夏蘇瞪了她一眼,正月里她已經成親了,比起那些事兒比山楂有經驗得多,她得默認讓山楂的臉紅得透透的,愣在那裡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吃飯時,俞璟辭注意到鄭霜的眼神在她衣服上,頭上,臉上打轉,還好,李敬澤和蕭珂繕坐在的屏風外邊,不然,蕭珂繕的臉往哪兒擱?
「辭姐兒,剛才有上樓檢查的婆子說有一處休息台旁邊的盆栽不知被誰弄斷了椏枝,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賊笑的眼神,分明等著看俞璟辭笑話。
俞璟辭坦然的給睿哥兒夾了一塊肉,抬起頭,指著外邊,「不是我,是殿下,你要問問為什麼嗎?」
鄭霜不要臉,卻也不敢當真拿著這事兒去問蕭珂繕,而且,她很是懷疑鄭霜的目的。
「嘿嘿,我就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俞璟辭聽後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吃下一口菜,又聽鄭霜道,「辭姐兒,當初我跟相公就是在這裡住了兩日,回府不久後就懷上了,你說......」
俞璟辭明了她的意思,喉嚨一哽,被嗆得咳嗽不已。
「怎麼了?」蕭珂繕聽到裡邊的動靜,問道。
鄭霜的話他也聽到了,不過心底卻在琢磨鄭霜安排的房間,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旁邊的李敬澤。
李敬澤手軟,「夫人......夫人......吃飯就吃飯,要說什麼吃完了再說!」李敬澤說完就埋下頭,只吃飯了,忘記鄭霜交代了要他灌蕭珂繕酒的事兒。
中間有睿哥兒打岔,一頓飯,俞璟辭吃得被嗆到了好多次。
下午了,很快,街道上有了聲音,湖中停著的船坊都靠到了岸邊,俞璟辭拿了本書,教睿哥兒認字。
旁邊,蕭珂繕手裡握著俞璟辭的衣衫,貌似真的打算動手洗衣服。
俞璟辭教得入神沒發現,旁邊走神的睿哥兒見了,說道「殿下,您真好,還幫娘娘洗衣服,我父親從來不幫我母親洗衣服,不僅不幫我母親,也不幫我,不是說父親最喜歡兒子嗎?為什麼我父親好像不喜歡我?」
一順流的話說完,不僅俞璟辭愣了,正對著一盆衣服不知所措的蕭珂繕也愣在了當場。
俞璟辭轉身,蕭珂繕挽著袖子,盆里有她的衣衫,還有他的裡衣,尷尬坐在小凳子山的他,正捏著她的里褲。
「咳咳咳!」俞璟辭被口水嗆了口,「殿下......殿下,交給夏蘇她們就好了!」
浴房裡有一處接了竹子,不要的水順著竹子就流到外邊去了,最後流到了河裡,難怪有說明月湖的水香,之前她以為是指女子擦的脂粉香,今日才明白是沐浴後的水進了湖,帶的香味。
「不用,我讓她們出去逛去了!」蕭珂繕說得理直氣壯,笨拙的抓了抓里褲,他沒去過浣衣院,不知平日裡是怎麼洗衣衫的,又抓了兩下,湊到鼻尖聞了聞,上邊的味道淡了些。
俞璟辭被他的動作鬧得滿臉通紅,跑過去,蹲下,拉起蕭珂繕的手,「殿下,真的不用了,夏蘇她們回來了沒事兒做,給她們留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