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託詞。
他在宮裡待了一天,想明白了,讓海樹領著人再去明月街打聽打聽蕭珂靖,蕭珂靖出門時定會隱姓埋名,只要拿著他的特徵,不會沒有打聽不出來的消息。
出宮時,天快黑了,聽海樹說著明月街打聽來的消息,沒注意旁邊的刺客,一時不查,被劃破了衣衫。
或許,蕭珂靖知曉了什麼,才會狗急跳牆了,他今日故意把動靜鬧大了,就是要看他著急後的表現,如此,還好沒有白費他的心思。
「殿下的意思是北疆的事兒可能是二皇子和大同巡撫聯手做下的?」俞璟辭腦子有些迷糊了,俞墨淵送出來的信上,那副耳環是宮裡哪位主子或者宮人的,而且她在假山上見過那名偷情的女子。
如果是二皇子?難道當日偷情的人是二皇子與小宮人?
「殿下,二皇子母妃是個什麼樣的人?」耳環難不成是蕭珂靖母妃遺留下來的?
蕭珂繕仔細回想了番,他與俞璟辭想的差不多,耳環約莫是那位爬了皇上的床的二皇子母妃的,不過,他對那名宮女沒什麼印象,他比蕭珂靖大兩歲,不清楚那些時候的事兒。
「我也不清楚,明日進宮問問母后好了!」蕭珂繕把所有的事情串起來一想,蕭珂靖是背後主使基本可以肯定了。
俞璟辭脫下蕭珂繕的衣衫,找出配色的針線,一針一線縫補起來,蕭珂繕在旁邊,因著兄弟反目冷了的心又暖了起來,他算計了手足,從不曾算計過她。
第二日,天不亮蕭珂繕就出門了,俞璟辭趴在床上,看著他出門。
太子府的日子其實並不無聊,難得今日韓湘茵又來了,一臉急切,「俞妹妹,我聽說昨晚殿下回來受傷了,有沒有怎麼樣?」
今日,沒有帶小皇孫來,說話時,她的手總會習慣的輕輕拍著,估計是抱小皇孫留下的後遺症。
「沒什麼大礙,街上兩方爭吵,遇著殿下路過,打起來沒看清人罷了!」昨晚,蕭珂繕囑咐她不能說遇刺一事兒,兩人達成了口徑。
韓湘茵眨了眨眼,不相信也得罷了,俞璟辭得說辭定是太子殿下吩咐過。
昨夜,小皇孫不肯睡覺,她抱著出來散步遇上皇后身邊的嬤嬤,一問才知太子殿下遭人襲擊了。
她想過來看看殿下身體怎麼樣了,可擔心俞璟辭想太多她才忍不住了,吩咐人時刻盯著,沒有見著太醫來,她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