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可說了見我何事兒?」刑部忙著抓捕刺殺太子殿下的殺手,忙得很,俞清遠聽了小廝的話,儘快把手裡邊的事兒安排完了。
「夏蘇姑姑好似不肯說,不過,她神色嚴肅,該是出了大事兒!還說把世子爺也接回去!」管家是俞清遠的心腹,自然知無不言。
接了俞墨陽,兩人在車上想了許久也摸不透夏蘇到底是何意思,「父親,夏蘇跟著辭姐兒好多年了,聽吳達說起來,這件事兒應該是瞞著辭姐兒,難不成,太子府出了事兒?」
俞清遠也不知,搖搖頭,兩人一路無言。
吳達安排夏蘇在他的院子裡候著,不引起夫人和世子夫人的注意,又不擔心有人闖了進來。
俞清遠衙門裡事兒多,也沒覺得在吳達院裡見人有何不可,進了屋,吳達站在門邊,關上了門。
他的院子在臨安堂背後,左邊是俞清遠的書房,平時俞清遠用到他的地方多,特把空置了許久的院子給他騰了出來。
當差時,累了他就歇在這邊,沒什麼事兒了,才回二門的院子,妻子,兒子,都住在那邊。
「參加老爺和大少爺!」夏蘇站在椅子邊,蹲下身子,行了禮。
「快起來吧,可是太子府出了事兒?」俞清遠落座,見她面前的茶沒動,吩咐吳達換杯熱的來。
「不用了老爺!」夏蘇擺手,放下手裡的包袱,她為了不讓俞璟辭起疑,特地收拾了兩件換洗衣物。
掏出懷裡的信,遞給俞墨陽,她緩緩說道,「當日府里有人把信遞過來,我看著信封有異,擔心有人對大小姐下手,讓大小姐進屋後,偷偷拿出了信,露出了裡邊的信物和信上的落款來!」
她說完話,俞墨陽扯開信封,裡邊的信封和信落入眼帘,兩人面色大變。
「父親!」
晶瑩通透的白玉,質地光滑,無一絲雜質,難怪夏蘇變了臉色,俞墨陽也被嚇到了,展開信紙,越往下看越臉色鐵青。
俞清遠見著信物就知曉大概發生了何事兒,可真待看了信的內容,常年溫文爾雅的臉竟也露出了一絲冷笑,「真是好算計,以為時隔多年,我們就忘了那些事兒不成!」
又驚覺夏蘇還在,他斂了斂情緒,「大小姐沒見過信的內容?」
夏蘇搖頭,這封信一直她兜著,誰都沒有見過。
「好了,這事兒你做得對,瞞著大小姐,你拿著包袱是?」
「今日使奴婢回家探親的日子!」夏蘇回答得簡練,俞清遠滿意的擺擺手,「如此,你就回家吧,改日叫夫人找你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