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過皇上,估計冊封完了娘娘就知道了!」
俞璟辭沒從蕭珂繕嘴裡聽到什麼,況且,也不是她們商量了蕭珂繕就會由著她們的意思來,還是一切憑定奪吧!
韓湘茵故作遺憾,「府裡邊有朝哥兒喜歡的盆景,想來進了宮也見不著了,他看身邊丫鬟婆子打包行李,緊張得賴在我身邊不敢走,那么小得人也不知怎麼與他說!」
朝哥兒只會說簡單的一個字,對於搬家自是不能理解,俞璟辭點了點頭,「也是,不過朝哥兒年幼,對府里的一草一木有感情也不會太過不舍,小孩子忘性大,入了宮,裡邊有更多好玩的了,自會忘了府里的一切!」
俞璟辭不明白韓湘茵找她所為何事,若真為著搬遷至宮,大可不必,歷來,宮裡邊的住處多是根據品階來,冊封儀式後就會往裡搬了。
韓湘茵又問了其他幾個問題,俞璟辭小心應付著,等人走了,她叫來山楂,「你打聽打聽俞側妃有何事兒,今日來,瞧著不像她嘴裡說的那般輕鬆!」
中途,韓湘茵說話總會若有似無掃過她臉頰,在她眉角處停留了許多次,若她是個男子,定以為韓湘茵芳心暗許,春心萌動了,然韓湘茵不是感情用事之人,況且她是女子。
山楂心裡邊貌似也兜著事兒,木訥的應下,走了,俞璟辭只以為她這兩日在外邊花了不少銀子,回屋後和夏蘇道,「山楂若是銀錢不夠了,你給她些!」
山楂要跟著她進宮,夏蘇,禾津成了親卻是不能了,為此,夏蘇這些日子,臉上總帶著惆悵。
聽了俞璟辭的話,應下後,回屋數了數手裡的銀子,擱到了山楂床上。
山楂回來很晚了,低著頭,神情懨懨,心事重重的樣子。
屋子裡的書,俞璟辭讓人收起來了,手邊只留了山楂從外邊買來的話本子。
「打聽到什麼了?」
山楂搖搖頭,神情奇怪,「韓側妃從榭水閣出去後,回了趟韓家,只帶了身邊的兩個丫鬟,據守門的侍衛說,韓側妃神情凝重,走路擰著眉,好似有想不開的愁事!」
最後一句,是山楂根據侍衛的描述自己得來的,韓湘茵如今的愁事怕就是後宮之位了,不僅她愁,太子府的三位都愁著呢!
俞璟辭沒放在心上,轉而一問,「你身上的銀子花完了?」
山楂不解的啊了聲。
「別說韓側妃,我瞅著你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成親還有兩年多呢,莫不是恨嫁了?」俞璟辭戲謔的調侃。
除此外,真的很難想像山楂心裡邊有什麼值得發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