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津得了夏蘇叮囑,讓劉氏和張氏守在院門口,心裡邊責怪禾宛動靜鬧得太大了,惹了好些人來。
禾宛卻是背了黑鍋,皇后之位空缺,府裡邊虎視眈眈的人多的是,有盯著後位,有盯著四妃之位,夏蘇出府大家都看見了,不過能力有限出不了二門罷了,禾宛則不同,急匆匆步伐,一路喊著太醫,分明是榭水閣那位生病了。
真是生病還好,若是其他,怕就熱鬧了!
韓湘茵看著守門的劉氏,「我和朝哥兒聽說俞妹妹病了,想來探望一番,你不讓我們進去是為何?」
「娘娘,您多想了,我家主子不舒服,提不起精神,又不知曉病因,你們的好意我會與主子說,天色已晚,不若你們明個兒再來?」
消息傳到了蕭珂繕耳朵里,本不準備回府的蕭珂繕只得帶著太醫來了,見榭水閣外邊圍了人,皺著眉喝道,「不回去休息,圍在這兒作甚?」
韓湘茵臉上掛著笑,正欲說話,蕭珂繕已經進了院子,衣角很快消失不見,太醫走在後邊,隨同進了屋子。
「怎麼樣了?可是動了胎氣?」
太醫把了會脈,眉頭緊蹙,「娘娘是怒急攻心,氣血翻湧動了胎氣,怕是要在床上養上一陣了!」
胡太醫心裡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怎會怒急攻心了?且皇上寵著,俞公府又蒸蒸日上,說不通啊!
好在,他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開了方子,吩咐小涼去抓藥,看著熬好了,送進屋子裡了才帶著小涼走了。
出了榭水閣,就有好事兒的婆子上前打聽,胡太醫瞪了小涼一眼,皇上的意思不明,說錯了話,小心腦袋不保。
小涼對遞來的銀袋子視而不見,緊跟緊的貼著胡太醫,一句話也不說。
屋內,餵俞璟辭吃了藥,蕭珂繕扶著她睡下,等她睡熟了才走了出來,盯著屋子裡的人,眸光陰冷,「說吧,你家主子怒火攻心,怒氣從何而來?」
山楂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俞璟辭吩咐了,他不可以說出來,說出來大家就全完了。
沒人說話,蕭珂繕的臉越來越冷,「夏蘇呢?」
蕭珂繕沒見著夏蘇人影,微眯的眼神一挑,「夏蘇去哪兒了?」
「皇上?」
俞璟辭睡著了,不安生,光怪陸離的夢驚出了一身汗,聽到蕭珂繕訓人,她急忙披了件披肩,走了出來。
見著她下了床,蕭珂繕的臉轉成了青色,掃了屋裡人一眼,過去抱著俞璟辭進了屋,聲音一緩,「沒聽著太醫說?不得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