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當年她去護國寺上香遇著劫匪死了,大伯父白髮人送黑髮人,老了一大截!」後又逢老太爺去世,府里很是低迷了一段時間。
「我瞧著那乞丐跟俞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我就留了個心,你猜著怎麼樣了,還真是俞大小姐呢!」韓湘茵手裡握著俞璟辭更甚至是俞公府的把柄,她如今要做的就是趁機拿到皇后之位。
「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不要緊,我想著吧朝哥兒年紀太小了,要他照顧弟弟妹妹估計難了,不若,俞妹妹再等個幾年,等朝哥兒大了知道照顧弟弟妹妹了也好是不是?俞妹妹可要好生想想?過幾日再找不到小偷,俞公府的人就該急了!」韓湘茵轉著茶杯,她想了一天才想明白了,要俞公府幫著登上後位容易,可蕭珂繕最是寵俞璟辭,要怎麼斷了她的寵才是最重要,沒了俞璟辭在前邊礙事兒,憑著趙閣老和父親的本事兒,後宮之位就是她的了。
想明白了,韓湘茵再瞅俞璟辭臉色,見她臉色慘白,嘴唇都白了,想來是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起身,撣了撣衣角,丟下一句,「朝哥兒哭得厲害,我也著急兩日時間,俞妹妹想明白了,叫身邊的人來找平菊,她知道該怎麼做,還希望俞妹妹不會讓我失望,我的性子俞妹妹也是信得過,從不會過河拆橋!」
幾年前發生了什麼事兒,韓湘茵不想探究了,俞璟辭打掉孩子,她找人告到皇上跟前,殘害皇家子嗣,俞璟辭也到頭了。
仿佛看到了大好前程,出門時,還誇了守門的禾津兩句,「俞妹妹有你們照看,真是她的福氣,禾津,你也是個有福的!」
禾津被說得沒頭沒腦,等人走遠了,她去廚房端著湯,屋子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全滅了,禾津奇怪,走到窗邊,把窗戶掩上,掏出火摺子要掌燈。
「山楂,下去吧,不用掌燈了,別讓人來打擾我!」俞璟辭聲音冷冽,禾津直覺出了事兒。
「主子!」
「今晚,韓側妃來的事兒不要告訴任何人,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桌上還擱著湯,禾津想勸俞璟辭喝兩口。
「出去!」
禾津身子一顫,俞璟辭從沒用這種語氣說過話,陰得她全身泛冷,低著頭,把湯端出去了,廚房裡,夏蘇還在教禾宛,見著她眼眶通紅,禾宛抵了抵夏蘇,「禾津,你怎麼了?」
「沒事兒,主子說她累了,睡下了!」
夏蘇和禾宛覺得奇怪,禾津已經抬頭沖兩人笑了笑。
屋裡,一片黑暗,俞璟辭手搭在肚子上,全身冷得厲害,當年太zu為何會去世,父親祖父以為瞞著她,她卻是明白其中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