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會兒,然後拿著牌子去找平菊,沒想到平菊像是知曉她會找她,平菊拿出一幅地圖,丟下一句「你們主子要找的人在裡邊」轉身就走了。
禾津出了府,去找俞墨陽給他這個東西,俞墨陽看了她一眼,就帶著人按著給的路線走了。
禾津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
而榭水閣,禾津走後,俞璟辭就感覺肚子痛得不行,全身熱得出了許多汗,聽到喊聲,夏蘇急急忙忙推開了門,俞璟辭躺在床上,汗流浹背也不為過。
夏蘇急了,「主子,你怎麼樣了!」
餃子是她親手做的,不可能出問題,然俞璟辭痛苦的表情,分明是流產的徵兆,她聲音發抖,「山楂,山楂,快去叫太醫!」
「不用了!」運動了沒多久,俞璟辭就感覺到肚子一直往下墜,緊緊抓著夏蘇的手,「夏蘇,我快小產了,你要盯著我,不要讓人有機可趁!」
夏蘇聽得心驚,正待安慰幾句,可看著俞璟辭身下通紅的被單,胡亂擦了擦眼淚,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
「夏蘇,要流乾淨了才不會有後遺症對不對!」夏蘇師傅雖然回鄉了,經常會寄信來,俞璟辭瞧見過關於小產的那幾頁,她運動了很多,就是擔心流不乾淨,身子虧了。
夏蘇哭著點頭,她不明白怎麼會弄成這樣。
俞璟辭握著夏蘇的手的指甲已經陷進了她肉里,隱約可見鮮血流出,夏蘇像是沒感覺到似的,雙眸倒映著俞璟辭烏青的臉,強忍的淚,這些,都讓她心疼得發恨,恨不得忍受這份痛苦的是她。
「娘娘,再用力!再用力就不痛了!」夏蘇只能放低自己的聲音,像平時哄著主子吃藥似的安撫,努力轉移她的注意力!
俞璟辭眼角聚集了晶瑩,她想笑著送她的孩子離開,可是,貌似做不到,她肚子痛,心痛,渾身上下都痛極了,可這份痛卻遠不如她心底的絕望,親手殺了她的孩子,剝奪了他睜開眼的權力,他還那么小,在肚子裡都還沒有成型呢!
她感覺身子越來越輕,有什麼順著自己身體流出,越流越多。門外有焦急的跺腳聲,徘徊聲,聽在耳里,清晰明了,夏蘇的哭聲中還帶著戰慄,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能睜眼了。
看著哭成淚人的夏蘇,俞璟辭掩飾掉心底的情緒,蒼白的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有自己能體會當中的絕望,「夏蘇,他走了對嗎?」眼神落在溫暖的燭心上,心卻像墜入冰窖般冰冷,偏頭看著抬出的血水以及掌心斷了一片的指甲,喃喃自語「是啊,是我自己不要他的,不怪他走了!」。
夏蘇也說不出話來,那攤血還在被子裡,屋子裡腥味重得令人窒息。
突然,門從外踢開,男子越走越近,聞著屋裡的味道,他擰了擰眉,握住她的手,「辭姐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