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陽臉色烏青,對著俞清遠,聲音稍稍軟了下來,「禾津給了我一張地圖,說太子府韓側妃身邊的丫鬟給她的,父親,朝堂上,韓側妃呼聲最高,辭姐兒又沒了孩子!」
老爺子此時也回神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俞墨陽,「你說是......」
「其中必有牽連,辭姐兒不是拎不清,祖父,你想想辭姐兒身邊的丫鬟,早先就知曉懷了孩子,怎麼會在這當頭沒了,一沒了孩子,俞婉就抓到了!」俞墨陽忍不住冷笑。
不過,有人比他更氣,俞墨淵上前兩步,抓起俞婉的頭就往地下磕,「我就一個妹子為了幫你贖罪,一輩子都沒了,你還有臉回來!」
一下兩下,地板上很快濺上了血,俞清遠也沒阻止,而是看著外邊,似有所嘆,「皇上拖著朝堂立後之事我猜是想幫辭姐兒拖些日子,有了孩子,辭姐兒就有了勝算,皇上把心意拿出來了,辭姐兒那孩子......」
俞婉腦子發懵,血順著額頭,慢慢流下,俞墨淵鬆了手,她感覺頭皮發毛,睜開眼,瞥見地上掉了好些髮絲,顧不得疼,爬到俞清遠腿邊,「二叔,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窗外的月色越發清冷了,俞清遠掙脫出腿,「老大,你看著辦吧!」
「不,二叔,二叔!」
「吳達,堵了嘴,關到柴房去!」
吳達帶著兩人進屋,很快,俞婉就被人拖著走了,地上,還留著一灘血漬。
俞墨淵尤不解恨,「大哥,把她交給我,看我不把她大卸八塊!」說得急,俞墨淵喘著粗氣。
「再問問當年的事兒,怎麼著,要給你大伯一個交代,還有知道她身份的人,一併處理了!」老爺子坐在椅子上,全身好似被抽空了力氣。
另一邊,李氏劉氏進屋,小心翼翼換了被單被褥,俞璟辭在蕭珂繕懷裡躺著,閉著眼,眼角的淚如小溪里的水,滋滋流著,蕭珂繕難受得移開了眼。
把床上收拾乾淨了,劉氏指著美人榻,「皇上,把主子擱到榻上,要清理身子了!」
蕭珂繕悶悶點了點頭,把人放下,叮囑她們輕點,大步走了出去。
廊兩側得柱子上還掛著白色孝帶,風一吹,歪著搖擺,蕭珂繕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看得出神。
劉氏把俞璟辭身子擦乾淨幫著換了乾淨的衣衫,跟李氏合著把人抱到床上,屋子裡味道重,劉氏又燃起了薰香,稍微把味道壓住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