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你看過了?」俞璟辭平時看的一些話本子山楂也看過,翻開每一本,都有被翻開過的痕跡,再看山楂,眼角一圈烏黑,她緩緩道,「以後不必這樣了,是我和孩子沒有緣分!」
從最初的淚流滿面,到現在心如止水,其實,痛過就容易了。
廚房裡,禾宛臉色越來越疲憊,禾津看著不忍,「我瞧著這些日子主子一直沒吃出味道不同來,不然,你夜裡不用熬夜了,把會的食譜輪著來,休息好了,主子以後還要你照顧呢!」
禾宛瘦了一大圈,聞言,搖了搖頭,「不行,如果有天主子心血來潮要夏蘇做拿手的菜怎麼辦?不能露餡了!」
至少,不能在這一個月露餡。
中間,俞璟辭也問起過夏蘇,禾津說二門婆子夜裡摔斷了腿,夏蘇昨晚了膳食就去那邊幫忙,這種活兒禾津也做過,俞璟辭覺得沒什麼不妥。
蕭珂繕不時仍會來住一晚。
朝堂上,支持韓側妃和周側妃的大臣們爭論不休,當然,也有保持中立,俞公府和御史台一幫就是了。
走進榭水閣,蕭珂繕想起一件事,問旁邊的山楂,「這些日子誰做的飯?」
山楂顫抖的跪在地上,「是......是禾宛!」
蕭珂繕擰了擰眉,禾宛他認識。
不遠處的禾津聽到山楂的話明白蕭珂繕問什麼,小跑著上前,跪下,「皇上,夏蘇再是犯下滔天大罪,她已經死了,主子心裡還不清楚,在主子看來,夏蘇是陪著一起長大的姐妹,沒了小主子,知道是夏蘇背叛了,主子不要活了啊......」
禾津這番話,頗有街上的潑婦范兒,有點威脅人了,不過她說的實話,俞璟辭知道夏蘇死了,或許就真的生無可戀了。
「皇上,奴婢們都自幼跟在主子身邊,奴婢們明白,夏蘇是受了大夫人威脅,請皇上不要告訴主子,來日,等主子心情好了,奴婢,奴婢親自與她說!」
蕭珂繕擰著的眉更深了,「難為你們還為你家主子考慮,起來吧,事情已了,大夫人已經賜死,朕不是多事兒人!」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與俞璟辭說了,禾津感恩戴德磕了三個響頭,眼眶蓄滿了水,等人走了,眼淚再也包不住,哭了起來!夏蘇死了,明知是冤枉卻也無話可說。
俞璟辭看完了話本子,愛上了抄佛經,她以前不信佛,如今,想寄一份思念,寫在裡邊,為未出生的孩子祈福。
一襲明黃色龍袍映入眼帘時,俞璟辭剛翻頁,抬頭,「皇上來了!」
蕭珂繕在對面坐下,「太醫說不能坐久了,去床上躺著吧!」
「不用,躺了十多天了,再躺下去就不會走路了!」
外邊也沒有傳出俞公府的任何事兒,俞璟辭覺著該是解決了,心底壓著的石頭寬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