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買些回來吧!」
禾津回到下人住的偏院,這些日子的飯菜還是禾宛下的廚,夏蘇走了,禾宛做些會的即可,味道不同也不擔心吃出來。
偏院裡,山楂拿著小鋤頭在一顆樹下挖坑,禾津拭乾眼淚,收好帕子,走過去,「你幹什麼呢!」
「我找找夏蘇埋在地里的雪水,還記得不,當時夏蘇說雪水泡茶熬粥對身子好,既要走了,挖出來一塊帶走吧!」山楂前前後後想明白了,夏蘇是為她而死,當時,她如果沒把信遞給主子,主子就不知道大小姐還活著的事兒,就不會被韓側妃威脅了。
後邊的事兒是禾津與她說的,她笨,想不明白,想的明白的夏蘇已經死了。
禾津幫忙,不一會就挖出了兩大罐子。兩人搬進屋,忙完後,身上出了一身汗,對著罐子又是一陣傷心。
俞璟辭出了月子,洗了大半個時辰的澡,聞不著味道了才穿好衣衫,好幾日了,俞公府沒有人來。
禾津說給世子爺遞了消息,可為什麼沒人來?俞璟辭也不想細想了,屋裡的薰香她叫人拿走了,吸了吸鼻子,腥味已經沒了。
「山楂,山楂!」
山楂來得快,推開門,俞璟辭坐在梳妝檯前,她眼神一暗,走過去,拿起台上的梳子,臉上帶著笑,「主子是叫奴婢來梳頭吧?奴婢老早就想搶了夏蘇的活計了,可每次瞧著她梳得一絲不苟,奴婢心裡慚愧,今日得有機會了!」
俞璟辭本想叫夏蘇,記著她回家養胎去了,才叫了山楂的名字。
「你看著梳吧,我們待會去院裡逛逛,一個月沒出門了!」俞璟辭拿起一個瓷瓶,裡邊是帶清香的胭脂,和她的膚色一般,輕輕塗了一層,她皺了皺眉,「山楂,瞧瞧我,是不是許久沒打扮了,塗在臉上怎麼瞧著乖乖的!」
山楂一步上前,彎著身子,打量了兩眼,點了點頭,重新站好,理著她的髮髻,老實說道「主子,您皮膚光滑白膩,再塗上一層胭脂就多餘了,反而沒了精神,我覺著吧,修一下眉,梳一下睫毛就好了!」
難怪,俞璟辭對著銅鏡照了照,起身擰了條濕巾子,擦乾淨後,果真覺著舒服好看多了,見山楂還在理她打結的頭髮,「等幹了在用梳子梳吧!」
「不行,現在用梳子疏不順,幹了打結的地方會更多,奴婢把打結的地方梳理到一起,慢慢弄,不急!」
把頭髮裝飾弄好都快午時了,俞璟辭忍耐不住,瞧了瞧外邊,商議,「不若我們拿著飯菜去外邊的亭子裡吃?」
憋久了,俞璟辭特別想出去。
山楂不敢做主,瞧了瞧禾津的眼色,看她點頭了,去廚房提著籃子,一手一個,後邊跟著禾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