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俞璟辭偏頭,看了看外間,聽到動靜的張多差人備水,帘子外有了人影,蕭珂繕軟下的身子一挺,俞璟辭呼出了聲,帘子外的人影沒動,隨即,退了出去。
「皇上!」
蕭珂繕慢慢磨著,看到她眼角氤氳了水汽才停了下來,「朕是不是老了?」
「......」俞璟辭意識回攏,啊了聲,蕭珂繕今年二十六歲,正是意氣風華的年紀,她不懂為何蕭珂繕會突然問起這個,感覺他還威脅著她,只得堆起了笑臉回答,「皇上一點也不老,英俊瀟灑,好多姑娘都愛慕您呢!」
英俊瀟灑不假,就是為人冷清了些,在香榭宮還好些,出了香榭宮的門,見著誰都是欠了他銀子的臉色,當然,是張多說的,當時,張多和香榭宮的宮人們不熟,每次來見蕭珂繕神情都放鬆得緊,就悄悄和俞璟辭身邊得山楂說了,山楂回稟她時,俞璟辭好笑不已。
想起當年她為了俞墨淵的事來太子府,蕭珂繕臉上不笑,也談不上冷清,估計做了皇上,威嚴就出來了,常年冷清的臉看上去有些淡漠了。
蕭珂繕聽了這話非但沒覺得鬆了口氣,反而環著俞璟辭的腰身又是一挺,俞璟辭感覺被裝散了架。意識也沒了,只能隨著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事畢,俞璟辭眼睛都睜不開了,聽他湊到她耳邊說「朕覺得也是,照樣叫你累得睜不開眼!」
「......」俞璟辭想說些什麼,又給忘了,迷迷濛蒙中,被抱著去了偏殿,回來一沾上床,她就更迷糊了!
第二日說好了要給磊哥兒做好吃的也沒起得來,還好禾宛有心,做了幾盤甜點把磊哥兒應付了。
俞璟辭出去的時候,磊哥兒吃完了早膳,正在擦嘴,偏頭見著她,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楚楚可憐坐在那兒,咬著嘴唇,垂下頭,看著膝蓋上的手指。
俞璟辭嘆了口氣,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在腿上,有山楂上前,把桌上的盤子扯下,放了幾盤新的上來,她指了指碗裡的清粥,「磊哥兒還喝點粥不?」
入了七月,荷塘的荷花全開了,俞璟辭叫禾宛去湖邊摘了兩片荷葉,回來熬粥,裡邊沒加糖,磊哥兒不喜歡,攀在她肩膀上,磊哥兒說得可憐,「起床了,沒見著姑姑,涼哥哥也不在!」
俞璟辭好奇,轉向對面局促不安坐著的小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