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瑾說了好一番話,都是說她和陸怡顏以前的事兒,俞璟辭對她和陸怡顏的事兒了解得也不多,到時最下邊得陸坊萱聽了話後,眼神一亮,大堂里的人都看見了,直勾勾的眼神,熱切的看著周瑾。
周瑾也狀似反應過來了,「陸昭儀,本宮記得你是陸側妃的堂妹對不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宮竟然忘記了你也來了宮裡!」
周瑾說得口乾舌燥,沒見俞璟辭接過話,索性直接問她道,「俞貴妃,本宮記得你還年幼的時候和陸側妃關係也很好的罷,那時候陸側妃得了鸚鵡還拿著去俞公府給你玩了一次呢!」
那時候不算年幼了,俞璟辭想說,張嘴,她說道,「對啊,想來那時候大家心思單純沒有那麼多算計人的心思吧!」
她不計較叫她們知道陸怡顏以前的天真,當時,她也真存了幾分教好的心思,她知曉她會進太子府,當時想得簡單,教個朋友,成親了兩人還能來往,那時候陸怡顏跟邱俅走得近,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她不愛強求別人,合得來大家就聚聚,合不來就算了,好比現在,周瑾說要一起去長壽宮看看太后,她就拒絕了。
「小王爺身子骨還沒好起來,聽說太后也沒痊癒,我就不過去叫太后見著我晦氣了,你們記得和太后說聲,我先回了!」
沒看身後周瑾的臉色,帶著人走了。
路上,禾宛覺得奇怪,「娘娘,您這一趟不是白跑了?」她以為俞璟辭的意思是去和太后改善改善關係呢,不然,何必去長興宮,看周瑾臉色。
俞璟辭想的卻是不同,搖了搖頭,路上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沒出聲,回到香榭宮,一入門,看著青色石磚旁的泥,「今日皇后臉色不太好,想來是在長壽宮受了委屈吧!」
太后不喜的人不止她一個,周瑾也是其中之一,她見不到太后,太后想發作她也沒理由了,而周瑾不同了,她每日在太后跟前晃蕩,太后有多討厭她就有多討厭周瑾,一來二去,太后心裡的氣就撒到周瑾身上了。
禾宛稍微一想也明白了,今日皇后臉色非常不好,難怪呢。
這些日子,周瑾的日子過得非常不順,太后不喜她就算了,面上過得去就好了,誰知,她一去太后就嚷說這不舒服,那兒不舒服,一會揉揉肩,一會兒錘錘腿,明明下人幹的活,太后指名道姓的要她伺候,周瑾本就是個沒耐性的,脾氣一來,不敢在長壽宮發火,回了長興宮,杯盞換了好幾副新的了。
今日也是如此,嬤嬤從香榭宮回到長壽宮說了俞璟辭的意思,聽太后前一秒還因為大皇子叫了祖母高興,後一秒聽嬤嬤的回覆就拉下了臉,也不覺得當著大皇子的面罵人不妥,「賤.蹄.子.,就會些陰私貨的小賤..人!」
在太后看來,受寵的俞璟辭就和年輕時的賢妃差不多,只靠著下作的手段迷惑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