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早朝了,皇上不去香榭宮就在昭陽殿處理公務,剛才明顯要走的舉動,只有是去香榭宮了,張多回過神,他竟問了一句廢話!
心裡納悶,小嚴子聽了俞貴妃有身孕臉上可是笑開了花,太監都急著笑了,皇上聽了卻是沒什麼反應,不應該呀。
張多心裡一想事,步伐就慢了下來,抬頭時,蕭珂繕已經走到前殿門口了,他拍了拍腦袋,皇上步伐匆匆還不叫步攆,想來是急著去香榭宮呢!
俞璟辭從胡太醫來就一直心緒不穩,手放在沙包上,看著胡太醫,放在膝蓋上的手沁出了汗,「胡太醫,小涼沒說話誑我吧?」
胡太醫還沒說話,旁邊的小涼不幹了,「貴妃娘娘,我從來不騙人,真是喜脈!」想當初,師母的喜脈也是他號出來的呢!
胡太醫很快收回了手,一臉輕鬆,「是喜脈,恭喜貴妃娘娘了!」
胡太醫的話一說完,整個屋子瞬時熱鬧了起來,山楂禾津,禾宛,冬晴,夏涼高興得不得了,山楂更是把小涼摟在懷裡親了好幾口,嘴裡還念念有詞,「涼哥兒,你就是娘娘的小福星呢!」
小涼踏著身子要掙脫出來,反覆兩次,無果,由著山楂親了他一臉的口水,再看看旁邊被嚇著的磊哥兒,他欲哭無淚,「小王爺,我是被逼迫的!」
俞璟辭擔憂的說了打了會拳,不知道動了胎氣沒有,需要吃藥不。
「不用,娘娘身子骨很好,胎兒沒有大礙,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反而對胎里的孩子不好!」胡太醫擅長女子方面的病症,說的是實話,不過,俞璟辭身子骨好是好,有些事兒卻是不能太密集了,不然,會傷著孩子,見俞璟辭難掩興奮,他搖了搖頭,還是和皇上身邊的張公公說一下吧!
送走了胡太醫,香榭宮所有人都得了賞賜,不過,禾宛也敲打了他們一番,月份不足三月,誰要是出去嚼舌根,後果自負!
其中的後果二字咬得格外重,宮人們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
蕭珂繕走進門,青色石磚道路邊還空著,今日格外打眼,他轉頭,對身後大汗淋漓跑來的張多道,「明日去花司找小甲,問問貴妃娘娘喜歡的葡萄藤什麼時候種進來!」
張多來不及擦額頭的汗,點了點頭,初時他以為院子空著要種些名貴花草,沒想到竟要種葡萄,心裡為貴妃娘娘高興,又為那邊的皇后和淑妃無奈。
長興宮和長樞宮的奴才都找了他好多次了,問問能不能讓皇上翻那兩人的牌子,張多也無奈,蕭珂繕登基後就沒翻過牌子,剛開始,他也不怎麼去香榭宮,在昭陽殿處理了公務就回明陽宮歇下,他暗示過皇上,可皇上壓根不理他,一來二去,他也不提翻牌子的事兒了,漸漸,皇上就喜歡來香榭宮了,後來他還想著,是不是兩宮的人用了什麼手段適得其反,叫皇上只來香榭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