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問蕭珂繕,卻是看著說上的菜餚。
蕭珂繕聽了,瞪向太后身邊的嬤嬤,嬤嬤腿一軟就彎了下去。
「好大的膽子,是不是平時偷奸耍滑不盡心伺候太后?」說完,牽起太后的手,溫聲道,「母后別生氣,那些不盡心的奴才只管打發了出去,要是長壽宮沒人了,朕讓張多去您跟前伺候!」
偏頭,狠厲的掃過幾個宮人,「太后心裡邊不舒坦就是你們沒伺候好,伺候不好太后,朕拿你們做什麼,來人,拉下去......」
「好了!」喝止道,「她們伺候得哀家很好,要換了人,哀家才是不舒坦,天色不早了,哀家也回了!」
趙氏忍著怒氣,沒想到皇上寵俞貴妃寵得這麼緊,面部扭曲了好些下,出門才,對著後邊得蕭珂繕道,「不用送了,快回去用膳吧!」
「母后慢走,明日朕去長壽宮請安!」
趙氏無力的擺擺手,回去的路上怎麼想怎麼覺得難受,聯想起哥哥派人來說皇上派人打壓趙家的同僚的事兒,腦袋疼得緊,一回長壽宮,就叫人去請太醫。
「叫胡太醫來!」
嬤嬤不敢有其他,應下就走了。
按理說,俞璟辭有了身孕,不能做再伺候蕭珂繕,兩人就不用通房了,張多搓著手,在外邊走來走去,小嚴子覺得奇怪,「張公公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走走走,一邊去!」張多身為總管,皇上要去哪兒睡覺他管不著,可長興宮的那位手段了得,探頭看裡邊,蕭珂繕抱著磊哥兒教他鞋子,貴妃娘娘人不在。
思考再三,他走進去,小聲道,「皇上今日歇在何處?」
蕭珂繕剛寫完一個大字,收起筆,放好,抬頭瞄了他一眼,張多心下一驚,「老奴該死!」明白患了皇上的忌諱,張多陪著笑。
「皇上,娘娘有了身孕,夜裡怕是......」
說得隱晦,張多隻祈求皇上接過話。
「無妨!」
張多面色一僵,退回了門邊。
俞璟辭出來,見張多挎著背,很是氣餒,她走到桌邊,拿起筆,在蕭珂繕旁邊寫了一個小字,問蕭珂繕,「張公公怎麼了,好似苦惱得緊!」
「別管他!」
竟過問起他的房.事來了,是該找機會敲打敲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