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種了十幾株桃樹多,外邊也種著,明顯你就該厭倦了!」出了門,朝她道,「你也回吧,待會長樂要是來,你就與她說,明早叫七皇弟過來,和磊哥兒一塊過去!」
俞璟辭應下,回去陪著磊哥兒又吃了些東西,吃完後,肚子凸得明顯了不少,俞璟辭把衣衫一勒,顯然的露了出來。
她以為長樂會來,等了兩個時辰,日頭爬上頂了還沒見著人,山楂從外邊回來,才知,長樂被太后叫道長壽宮了,她皺了皺眉,太后不是愛去長樂宮找茬,今日怎的叫長樂去長壽宮了?
她腦子還在轉,山楂就接著說道,「太后說暈病又犯了,找了道士進宮做法,叫人把長樂長公主叫去了!」
道士做法?俞璟辭沒聽說還有這種說法,「我們過去瞧瞧,別叫太后生出其他事兒來才好!」
後宮裡的陰私多了,又在宴會前兩日,長樂要出個什麼事兒,她和定北侯的事兒就完了,俞璟辭難得沒要走著去,上了轎子,一邊吩咐禾津去昭陽殿和張多知會一聲。
長壽宮,太后高高坐在椅子上,長樂跪在大殿裡,旁邊圍了一群道士,長樂本就暴躁,被一群道士圍著心裡直泛噁心,手心握成了拳。
「母后,不知叫長樂來有何要說,七弟還等著長樂回去給他準備書本呢!」長樂沒了法子,只好搬出蕭珂繕來,「母后還不知道吧,大皇兄允了七弟跟著小王爺一起念書呢!」
上首的趙氏聽著這句話,面色發青,一掌將桌上的茶杯揮灑了,「皇上允了淨長跟著柳康念書?」
長樂點點頭,狠狠瞪了眼走近她的道士,「昨日大皇兄叫俞貴妃和兒臣說的,大皇兄說要今日要親自考察七皇弟的功課呢,母后,不若長樂先帶著七皇弟去了香榭宮再來給母后請安?」
她的話還沒說完,外邊就說有人求見,長樂瞥見太后的嘴角一抽,暗道不好,可是又脫不開身,上次趙氏發了火叫大家不用請安了,周瑾就真的極少時候來一次,一個月來兩次,初一十五,今日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如果,趙氏借著道士的名義給她說了親!
她跪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母后,您既然有客人,長樂就先迴避好了!」她不會傻得往前湊,她料想得不差的話,十有*,求見的人會帶男客。
「不急,道士說哀家這幾日暈病又犯了,是有人和哀家八字不合,要想改了哀家的命道,還需拿喜事沖一衝!」
長樂去香榭宮的事兒,她昨晚才知道,果真沒掌管鳳印了,消息都慢了好幾個時辰,思忖了一晚,才想著膈應賢太妃的法子,給長樂說一門氣死人不償命的親事。
長樂還沒動,有老婦人帶著兩名男子已經入了殿內,接著是給太后磕頭請安的聲音,長樂站直了身子,微微錯開身,全身止不住顫抖,趙氏竟真的要給她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