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說了一通,他好像只聽到了一句,問他,「安胎?胎兒沒事兒?」
胡太醫搖頭,「娘娘身子骨好,胎兒沒事兒,想來說痛,是前次留下了陰影!」胡太醫說完,叫小嚴子跟著抓藥去了。
蕭珂繕全身沒了力氣,走進屋子,她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生機,平日裡,她或笑,或嗔,或平靜時,一雙眼都格外有神。
而此時,一雙好看的眼閉著,濃密的睫毛貼在眼瞼下,他坐在床沿,陪著她。
俞璟辭埋在他身上,又哭了出來,「臣妾以為,臣妾以為孩子沒了!」
蕭珂繕順著她的背,鄭霜來信說了夏蘇的事兒他知道,她的一切他都格外小心,當時沒叫張多把信攔下是想親自與她解釋,沒料到看摺子忘了時辰。
「沒事兒了,朕在,我們的孩子會沒事兒!」
他說的篤定,俞璟辭還一抽一抽哭著,重新躺回去,拉著他的手,「皇上,霜姐兒說夏蘇沒了,是不是夏蘇說是她害死我們的孩子,不是的,是臣妾,有人拿大堂姐威脅臣妾,臣妾的孩子留不得,不然,俞公府完了,不僅名聲沒了,皇上也不會放過俞公府,臣妾明白,臣妾就想啊,想了一個法子,臣妾一直在屋裡跑,然後,練了一會修身的動作,然後,然後孩子就沒了,和夏蘇沒有關係,是臣妾,臣妾......」
蕭珂繕一把抱住她,「別說了,朕知道,朕都知道!」
夏蘇的性子他明白不過,要她為了誰擔待,那人只會是俞璟辭。
之前她說得模糊,他從胡太醫嘴裡得知是運動過度,致使小產了,先皇和俞公府的事兒他全部知道。
「上次朕說得明白,再遇著同樣的事兒,你要與朕商量,俞公府,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兒,朕會允諾俞公府百年不倒。」感覺衣衫都濕了,他捧起她的臉,問道,「聽明白了?」
俞璟辭重重點頭,上次他問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漸漸,有關俞貴妃懷孕的消息傳了出去,蕭珂繕仍舊不翻其他妃嬪的牌子,傍晚了或許早一點,處理完公務就回香榭宮。
香榭宮的人自是高興,同時也感受到皇上和貴妃娘娘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兩人關係仍然好,可流轉在兩人身上的氣氛卻明顯不同了。
山楂也瞧出來了,問禾宛,禾宛搖頭,她只看得出來,娘娘看皇上的眼裡多了依賴和愛戀,皇上嘛,眼神如常......的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