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磊哥兒住了這麼久,俞璟辭捨不得他離開,老王爺一個人又孤零零的,有了磊哥兒陪伴,心境該會好很多。
「暫時不會,皇叔這次回來打算住個一年半載,北疆那邊已經平定了,皇叔回去與否不太影響!」而且,蕭平年紀大了,來回奔波身子骨也吃不消,過些年,磊哥兒大了要是想回北疆再另說。
歷史上的王爺沒有從封地回京居住的例子,老王爺卻有所不同,蕭珂繕有用得著老王爺的地方,磊哥兒的性子不會謀反,住京里好處大於壞處。
俞璟辭哦了聲,心裡高興,走到樹下,摘了一枝臘梅,黃色的花骨朵還沒有綻放,她遞給蕭珂繕又摘了幾枝紅色的臘梅長短不同的枝椏,或綻放開來或繾綣成朵,煞是可愛。
蕭珂繕握了一捧,見她手掌通紅,騰出一隻手握在手裡,冰涼的寒意迅速蔓延至他手心,斜了俞璟辭一眼,「把手捂在暖手爐里!」
轉身喚來山楂,「把花插在娘娘的房間裡,叫禾宛把娘娘的燕窩端來!」
小心翼翼牽著俞璟辭進了亭子。
山楂拿著枝椏轉身走了,身邊跟著一小宮女,是蕭珂繕派來香榭宮,意思是等俞璟辭生了孩子,幫忙照顧她。
俞璟辭驚覺不用了,她身邊有劉氏,李氏,張氏,還有奶媽,以前都生過孩子有經驗,俞璟辭瞧著小宮女單薄的身子,總感覺她營養不良,問蕭珂繕為何選她,蕭珂繕搖搖頭,不說。
俞璟辭就不問了,叫山楂帶著她,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心裡邊也清楚,蕭珂繕找來的人,品行挑不出錯來。
過了一陣子禾宛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嬤嬤,嬤嬤是長壽宮太后身邊的人,入了亭子,屈膝行禮後說明了來意,原來,太后這幾日又出么蛾子了,今天去長樂宮打了靖安王的板子,賢太妃為了阻止她,兩人起了爭執,一番推啷將太后推倒了,太后躺在長樂宮不起來了。
嬤嬤不敢說原話,斟酌著句子,「太后也是關心靖安王,就多詢問了兩句,靖安王杵在中間不說話,太后性子急就說了兩句,身後的宮女會錯了意,上前教訓靖安王,賢太妃不分青紅皂白上前把太后推倒了,太后本就身子骨不好,長壽宮的藥沒斷過,被賢太妃一推,太后更是不好了……」
嬤嬤邊說,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太后打了靖安王不說,還侮辱賢太妃,嬤嬤明白皇上和太后關係不好了,可也沒辦法,太后嚷著要收拾賢太妃,長樂宮的人都聽到了。
蕭珂繕聽完,眉毛微皺,不過只是瞬間的事兒,沒出聲,打開食盒,拿出燕窩,拿勺子輕輕攪動了番,放到俞璟辭跟前,「你吃著,涼的快!」
俞璟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抬眼,「皇上還是過去瞧瞧,老王爺回來,晚上大家一起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