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淨長對蕭珂繕不是一般的恭敬,每日他來叫磊哥兒一起去學堂時,見著蕭珂繕都會行君臣之禮,
蕭珂繕還與她說明白先皇和老王爺為何關係好了,懂事明理不說,能認清形勢且安於這種情勢,皇家的子孫,只有像老王爺的性子才能保住子孫後代的榮辱。
俞璟辭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二皇子的事兒,舒雨涵在舒家生下一個男孩,多次請皇上開恩見關在寢宮的二皇子一面,都被皇上駁回了。
「皇嫂,可聽說了定北侯什麼時候回京?」趙氏不能拿她的親事兒說事了,長樂卻擔心定北侯在外邊出了什麼事兒。
當時,俞墨陽和俞墨淵離京,查堤壩的案子用不了多長時間,誰知過了不久,皇上叫定北侯也去了那邊和兩人會合。
俞璟辭猜著他們做的事兒肯定牽連甚大,蕭珂繕說了過年回不來,就看元宵了吧,「皇上也沒說出事兒辦完了就回來了,等什麼時候了我幫你問問,都說女大不由娘,長樂也有放在心尖上的人了。」
長樂羞紅了臉,嗔道「皇上不也把皇嫂放心尖上?」
後宮裡的女人,像俞璟辭這般受寵愛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大年三十,太后的病也不見好,俞璟辭聽禾津說趙家的人遞了牌子,這次不是見太后而是求見她。
宮裡邊的事兒,俞璟辭要麼從宮人耳里聽來的要麼蕭珂繕說的,太后的病情如何她卻是不知。
過了年,就是百官朝拜的日子,俞璟辭肚子大,低頭都見不著腳下的路了,蕭珂繕叫她就在宮裡。
今日,邱氏和周氏都會進宮,蕭珂繕開了恩,允許兩人來見她。
一早上,俞璟辭就起身叫禾宛好好給她打扮一番,一直不出宮殿,她都沒仔細瞧過模樣了,可是還是擔心不好看,鼓足了勇氣坐在梳妝檯前,不敢睜開眼。
「禾宛,把鏡子拿開了吧!」俞璟辭手指一抬,聽到拿鏡子的聲音,完了,她問好了嗎,聽到肯定的答案後才睜了眼,禾宛給她盤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支玉釵,臉上卻是沒有塗抹任何胭脂水粉。
「是不是不太好看?」蕭珂繕今日要招待文武百官,早已去了前邊,她和蕭珂繕說了分床睡,他沒應,說夜裡有個事兒可以照顧她。
這兩天夜裡,睡著了她全身動彈不得,小腿抽筋,醒來了再也睡不著了,她一醒,蕭珂繕也不睡了,手不重不輕的揉著她的腿,如此下去我,蕭珂繕怕是會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