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回來得極快,一改之前的態度,恭眉順耳,手超前一指,「剛才是小人有眼無珠,還請兩位大人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巡撫沒料到兩人會來,匆匆忙換了官服,站在屋子中央。
俞墨淵進去,大搖大擺的轉了圈,嘖嘖道,「巡撫大人過得還真是寒磣,連個八品縣丞的府邸都比不過,說出去,真是丟臉了!」
巡撫一陣苦笑,要是真和縣丞的府邸一般了,二人來了就是他的死期了。
身為巡撫,京里發生了何事兒他時刻注意著,皇上派俞公府的兩位爺外出,沒想到到了淮南來,看情形,是要查他了。
俞墨陽簡明扼要的問道,「縣丞背後的人是誰?」
巡撫沒想到他們查到了舒家背後,身子一僵,想要搖頭說不知對上俞墨陽的視線,立馬不敢說了,「我也不太清楚,每當要過問縣丞的事兒總會受到上邊人的阻攔,久而久之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俞墨淵冷笑,「怕是巡撫明哲保身吧!」
巡撫無奈的搖搖頭,「微臣上有老下有小,丟了官職,一家人就完蛋了!」
俞墨陽接過話,「你說的上邊的人是誰?」
巡撫為一方最大的官職了,要是他上邊還有人只能是京里人。
巡撫想了想,知道今日不說出來是不可能了,悠悠開口道,「具體誰臣也不清楚,臣只知道是吏部的人!」
吏部負責三年一次的考核,要是考核通不過要繼續任職難了。吏部考核後交由內閣審查,最後交由皇上定奪,要真是吏部的人也說得過去,掌管著各地官員的考核,自要巴結著才是。
可是吏部尚書在朝里不怎麼和人來往,俞墨陽的意識里,和吏部尚書交好的官員要麼被外派去了偏遠之地,要麼回家了。
又問了巡撫幾件事兒,越聽,俞墨陽臉色越沉重沒想到,淮南的商會和縣丞勾結抬高物件。
他們買東西時,只以為淮南富庶,物價較高,和俞墨淵對視一眼,兩人沉重的走了。
路上,俞墨淵問俞墨陽,「大哥,你說巡撫說的吏部的人,會是吏部尚書嗎?吏部的人不少一一查下來查得到不?」
京里的官比地方官要大,在京里官職不如巡撫的高,但是吏部掌管官員審核,一個小官也能叫巡撫門聞風喪膽了。
俞墨陽也想不明白,「不急,回去看看上邊人給巡撫大人的書信就能從中看出一二了」那人極為狡猾,每次送信的時候都是差乞丐送到巡撫大人府邸,信的話也有可能找人代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