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沒說完,蕭珂繕的意思就是全部殺了,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其中一人,方柔和俞璟辭商量過,但是瞞下了荷包一事兒,只問俞璟辭要遇到相同的情況會如何做,俞璟辭性子好不喜歡殺生,不願意手裡沾血,故而說了這個法子。
宮人們一動不動,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出聲了,方柔輕輕拍著膝蓋上的褥子,故作不經意的說道,「既是給了你們機會你們自己不要,虧我今早還專門去了趟香榭宮,貴妃娘娘的想法與我的一樣,要是真抓出了其中有問題之人,其餘的人都可以留下來,你們不要機會,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眼神一抬,輕輕抬起手,正要叫人把他們帶下去,就有一宮人站了出來,方柔眼神一眯,動作慢了下來,本要進宮的人也站了回去,沒動。
「啟稟娘娘,奴婢昨夜輪值,見著顏昭儀屋裡的大宮女長秀出來過,奴婢也不知有用沒,她神色慌張,腳步有些亂了!」是人都怕死,她們也不例外,進了永泰宮,肉妃娘娘性子好,不會經常打罵她們,以前的時候,被打罵不給飯吃是常有的事兒。
宮裡的宮女禮儀都是請嬤嬤教導過,包括走路的姿勢,端茶倒水的姿勢,都學過,她說亂了,想必是遇著什麼事兒,走得急了。
有人開了頭,後邊說話的人就多了,漸漸有站出來好些人,方柔嘴角一勾,「你們好好想想是什麼時辰見過的那些人,從昨天下午開始想!」
宮人們鬧開了,一會兒我見過你在殿裡,一會兒我見你進過顏昭儀的屋子,七嘴八舌的說著。
方柔喚來禾津,禾津在俞璟辭身邊多年了,理事的方面可是厲害得很,她專門開口向俞璟辭借的人,一圈下來,很快就抓著幾人問了起來,「你說你見過顏昭儀屋裡的大宮女?」
公公點頭,昨日傍晚的時候,顏昭儀身邊的大宮女出去了,他剛要與人換職,站在大殿旁,親眼見著了,長秀心裡有事兒,步子邁得極快。
禾津轉向另一位宮人,「你也看見了?」
宮人搖頭又點頭,「奴才不是傍晚的時候見到的,是昨個兒晚上,當時奴才吃了飯準備當值了,見長秀姑姑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進了顏昭儀的房間,顏昭儀和皇后關係好,奴才以為是皇后賞賜了什麼好東西下來,就沒往心裡去!」
以往皇后賞賜的東西都是長秀領人搬去的顏昭儀屋子,他以為昨晚也是相同的情況。
公公昨個兒喝了點酒,當值時看不清,他不敢說他喝了酒,不然,當值的時候喝酒,會被拉去處罰,他有些後悔,要沒喝酒,長秀為何從外邊回來,他一問就知道了,顏昭儀不死,他們就不會面臨被處死的危險了。
所有的問題都指向顏箐的大宮女長秀,方柔在殿裡邊一掃,沒有長秀的影兒,今早,顏昭儀死後她還見過她拉著顏昭儀的手哭得好傷心,她沒懷疑長秀是因為長秀的哭聲,那種哭聲淒婉哀轉,彼時她沒了孩子也曾那般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