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公府閉門不迎客,敲門的人確是絡繹不絕沒有斷過,周氏聽著外邊的聲音了,心裡一陣緊張,想起俞墨陽前兩日說的事兒,扯著俞墨陽的袖子,「相公......」
俞墨陽安撫她,「不用怕,府里沒事兒,待會我回去周府一趟,看看情況!」他們仔細調查過,販賣官職的事兒周府真的沒人參與,即使有,也是周府的親戚,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他要的不過是販賣官職的銀子而已。
衙差們來來往往,京城裡人心惶惶,蕭珂繕擔心傳出什麼胡言胡語,又昭告天下,說借著普天同慶之時,全國免三年賦稅,貧困區酌情免五年,之前就免了賦稅徭役的地方,年限在他說的基礎上疊加。
一時間,落在人們心裡的惶恐都沒了,都說是拖了二皇子和公主的福氣,消息到了貧困地區,更是投下了一汪春水,農戶們高興得手舞足蹈,有的地區還專門為二皇子和公主在寺里求了供奉的燈火,要保佑二皇子和公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長大。
與農戶們的歡喜不同,為官者可謂是惶惶不安,皇上的旨意不針對他們,或許又針對,大赦天下,犯了罪,罪名也會從輕發落,也是他們應該,都說消財免災,百姓們賦稅的銀子不都要他們出嗎?
一時間,籌銀子的籌銀子,去衙門自首的自首,俞墨陽已經好些天沒有睡過覺了,從京城四周不斷湧來的銀子,光是清點,翻冊子,計算都應接不暇了,何況,京里的幾大家族還沒動了。
這次要是震驚,最震驚的還是華國公府,老國公好些年沒有出過門了,他心裡對皇上派出俞墨陽查什麼事兒,心裡是有底的,可是,聽說了摺子上邊的人,他覺得請看了當今聖上。
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已經完全被架空了,這兩人算是安插在朝堂最成功的同僚了,尤其是戶部尚書,外邊的人只以為是趙家的人,怎麼會懷疑的華國公府頭上,他隱隱有些不安,聯想到吏部,考察官員自來是吏部的事兒,可是,皇上竟給了戶部去做,或許,只是一部分。
「冀中,你差人打聽打聽,是不是淮南地區出了什麼事兒!」冀中,是華國公的名字,周冀中轉身出去了。
老國公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都以為京里最厲害的是趙家,目前也的確是,可是,誰清楚,趙家的人也有他華國公的人呢!
周冀中是傍晚的時候回來的,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舒家那丫頭不見了,而且,淮南地區的官員送了大批銀子進京!」
按理說,淮南地區一直在他們的掌控中,巡撫是個牆頭草,不敢多管閒事,商會也對他們言聽計從,商會會長極為老練,皇上的旨意下來才幾天,不可能他們就坐不住了,供出了他們。
周冀中喝了一口茶,接著道,「商會的人都被撤換了,據說會長副會長被殺了,目前的會長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嘍,聽到風聲,就把淮南地區的銀子全繳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