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血雨腥風完全沒影響香榭宮的寧靜,桃樹上,結了一顆一顆的小果子,旁邊軟榻上,墊著厚厚的被褥,兩個小嬰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衣衫,下身一條米白色的中褲,墊著米白色的尿片,兩人蹬著小腿,嘴裡吐著泡泡,玩得好不高興!
磊哥兒就坐在旁邊,一會伸出手捏捏雲起的小臉,一會兒伸手握握她的小腿,做針線的俞璟辭抬起頭,心裡奇怪,「磊哥兒,為什麼你不捏諾言的呢?」
磊哥兒想也沒想回道,「弟弟還小,以後要是長成男子漢了,知道我這麼對他不打我,妹妹就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俞璟辭笑著將針穿過布料,然後一拉,針線就緊了,接著又是重複的一針。
她手裡的料子是給蕭珂繕做的衣衫,他說最近被冷落得厲害,要衣衫作為補償,他穿的衣衫有專門的繡娘縫製,俞璟辭能做的不過是簡單的寢衣罷了。
「妹妹長大了是女子,我不摸她,她以後的相公也會摸她,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我當哥哥的呢!」磊哥兒為這個理由很高興,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理由了,又捏了兩把,才滿意的抽回手,雲起也不哭,就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嘴裡吐著泡泡。
「......」俞璟辭沒聽說過這個說法,剛要問又止住了,想到有次磊哥兒跑進她的臥室,那時候蕭珂繕正埋在她胸前,沒注意磊哥兒進了屋子,蕭珂繕的聲音動靜有些大,被磊哥兒瞧見了,她臉紅不已,磊哥的第一句話就是,「皇叔,您偷弟弟妹妹的飯吃!」
俞璟辭羞紅了臉,推開蕭珂繕就躲在被子裡不動了,蕭珂繕無比淡定的回答,「朕是他們的父皇,一家人,吃了點東西不算偷,要是便宜了外人才划不來呢!」
定是磊哥兒舉一反三想著了這些,俞璟辭的臉色一紅,不說話了。
蕭珂繕走進院子,對磊哥兒把手放在雲起臉上的行為很不喜,不過,他的目光被俞璟辭臉上的酡紅吸引了,「你臉色怎麼如此紅?」
磊哥兒聽著聲音望過去,也是不解,「皇叔母,您的臉真的很紅呢!」
被兩人盯著,俞璟辭手足無措,試圖一笑緩解尷尬,誰知,蕭珂繕卻是兩步走到她身邊,一直手抬起她的臉,思忖片刻,嘴角咧著笑,意味不明的笑。
俞璟辭不相信他聽著磊哥兒說的玏,狠狠瞪了他一眼,蕭珂繕笑得更開了,嘴唇一抿,轉頭看著磊哥兒,「諾言和雲起什麼時候吃了奶?」
磊哥兒看了看時辰,「有一會兒了,皇叔擔心他們餓了嗎?不會,我看著他們,要是餓了,我會和皇叔母說!」
蕭珂繕滿意的點點頭,牽起俞璟辭的手,將她的針線全部放在籃子裡,半擁著她往最近的偏殿去,俞璟辭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臉紅了個徹底,半推半就的跟著進了屋子。
張多留在院子裡看著兩位小主,磊哥兒好奇的問道,「皇叔和皇叔母做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