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李嬤嬤說的極是,皇上念著老奴們心細,照顧皇子和公主可謂是天大的好事兒,可是老奴們心裡清楚,公主還好說,老奴們照顧不好,有娘娘看著,二皇子不一樣,要是耽擱了二皇子,老奴們有十條命也是沒用啊!」張嬤嬤身子伏在地上,臉和地面平行。
二皇子大了要搬出香榭宮,他身邊的人自然也會跟著搬出去,要是二皇子被教壞了或者出了什麼問題,她們有何臉面對俞老國公的一番恩情?
「竟是這樣,兩位嬤嬤快起來吧,你們什麼性子我再是了解不過,皇上既然說了,肯定也是了解你們的品性了,瞧你們猶豫不決,不如這般,李嬤嬤照顧二皇子,張嬤嬤就幫忙看著公主,你們不必太過緊張,還如往常一般即可!」俞璟辭上前扶起兩人,她們是怕耽擱了諾言,她心裡有數,兩人品性端正,李嬤嬤比張嬤嬤更隨行,男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李嬤嬤照顧他跟我為合適。
李嬤嬤只是一瞬就已經回過神來,兩人點點頭。
這事兒落下了,俞璟辭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兩個孩子還睡在他們旁邊的搖床上,有了李嬤嬤和張嬤嬤貼身照顧,天氣再熱些,就可以把孩子抱去旁邊的屋子睡了。
傍晚,蕭珂繕回來,俞璟辭和他說了李嬤嬤和張嬤嬤的事兒,蕭珂繕邊寬衣邊看向那邊的搖床,兩個孩子被抱出去了,裡邊空空如也。
他想了想,「你安排好了就成,不過,孩子要搬去隔間屋子的事兒以後再說,兩個孩子夜裡要吃奶,搬去旁邊了,半夜來回走麻煩,打擾了你睡覺不說,夜裡露氣重,孩子著涼了看著也難受!」
俞璟辭沒想到這茬,她是擔心孩子養在身邊嬌氣了,蕭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淑妃娘娘就靠著蕭朝爭一口氣,生怕有人害他,整日整夜守在身邊,什麼都依著他,孩子最是懂得看人眼色了,性子都是父母慣出來的,俞璟辭擔心有一天她的孩子也那般!
換好衣服,蕭珂繕拉過她的手,蕭朝那孩子對俞璟辭刺激太大,他輕輕攬過她的身子,手放在她腰間,「我們的孩子不會向朝哥兒,他是被淑妃一手弄成了這個樣子,而諾言和雲起,我們看著他們!」
沒有為人母時想的不多,真正當了母親,俞璟辭思緒越來越重,害怕給諾言和雲起的一切不是最好的,害怕他們以後長大了性子不好怎麼辦,她小時候邱氏是不是這般想過她不清楚,然而如今,她身為人母了,心裡卻總是擔憂著。
日子不緊不慢過著,兩個孩子洗三滿月皇上大赦天下,可是沒有在宮裡設宴,圍繞在京城上空的緊張氣氛一直沒有消弭。
後宮之中,周瑾也得知華國公府出了事兒,奈何她見不著蕭珂繕的人影,她差人守在香榭宮門口,等蕭珂繕一出來就告訴她,然則,總是慢了那麼幾步。
華國公府什麼情況她不得知,總歸不會好就是了,或許,不僅不會好,她皇后的位子也許都保不住了。
香榭宮的宮人們整天臉上都帶著笑,周瑾看在眼裡恨不得撕了她們,如果,如果俞璟辭沒有進太子府,如今,身為皇后,蕭珂繕絕不會讓她尷尬的杵在後宮中,蕭珂繕早些年什麼性子她還是多少琢磨了些,光是雨露均站來說,對她就是極大的優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