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想了想,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俞婉和一個秀才走了對不對,那個秀才是趙閣老和人商量好了安排在俞公府外邊的一條街上,你們就沒有懷疑過,那一條街上大多是官員的住處,都能讀書認字,秀在擺攤說幫人寫信,話里不是有漏洞嗎?」
俞璟辭臉上安靜得可怕,周瑾說到後邊也不說了,俞璟辭的眼裡除了安靜還有冷漠,她腦袋一響,聽她問,「皇后娘娘,趙閣老和人串通設計了我大堂姐,那個人是不是就是老國公了!」
如果是老國公的話,周瑾能知道這些就很清楚了,兩人聯手設計了俞公府,之後害怕對方把自己說了出來,暗地裡不僅不來往,趙家與華國公府更像是不對付的人,之後,身為皇后的趙氏支持沈梓姝,隨後是韓湘茵,趙家從沒選擇過周瑾。
周瑾也不管了,「俞貴妃,我祖父父親真的有錯,可是主謀是趙閣老......」
「是嗎?」如果說剛才俞璟辭臉上有一絲的同情,此時完全沒有了,虧她大堂姐還以為找對了人,不惜設計好了與那人私通,今時來看,大堂姐當年身邊的人怕被人買通了,從中攛掇她設計了一場意外吧。
劉嬤嬤也震驚了,她不是為俞璟辭委屈,而是認為皇后腦子太不好使了,貴妃娘娘對身邊的人極好,當時,大小姐的事兒俞公府的人都認為大小姐不對,不顧嫡長女責任,和人私奔,不顧俞公府名聲,加上貴妃娘娘剛沒了孩子,他們一方面愧疚,一方面認為是俞婉造成的,今時,皇后娘娘的一番話,只會讓貴妃娘娘恨她而已。
「都是趙閣老,趙閣老是主使!」
俞璟辭把手搭在劉嬤嬤手上,「回吧!」
周瑾上前要拉著她的手,旁邊的宮女看到了,急忙跑過來,周瑾抓著俞璟辭的衣角,「俞貴妃,我祖父父親的確有錯,可是趙閣老呢?」
「聖旨里都已經說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我抗旨?」俞璟辭不想再與她說話了,全身無力,她不敢想像,他們算好了大堂姐的性子,是不是也算好了太zu會因此自殺,他們不僅僅奪了大堂姐太子妃的可能,還將太zu也算進去了。
回到殿裡,兩個孩子已經醒了,奇怪的是竟也沒哭,禾宛看出她臉色不對勁,劉嬤嬤給她打眼色讓她別問。
禾宛會意,說起二皇子來,「二皇子醒來眼睛到處瞄,沒瞧見娘娘的影子,哭了幾聲,奴婢想到胡太醫說過孩子可以少喝些水,就餵了他一些,果真,估計是感覺沒那麼餓了,就沒哭了,您瞧瞧,他一個人玩得很開心呢!」
俞璟辭坐到榻上,雲起咬著手,要哭不哭的模樣,她回到屋裡,簡單擦拭了身子,換了身清爽的衣衫,聽見兩個孩子又開始哭了。
打起精神,餵了孩子,問劉嬤嬤,「皇后娘娘可是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