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陽心裡清楚他的想法,從來沒有逼過他,三弟有抱負,他不能說什麼,「這次你好好考,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今年的進士留在京里的也多,完了,諾言和雲起應該可以坐穩了,我們一家人進宮看他們!」
俞墨昱鄭重的點點頭,「好!」
科舉一來,京里被抓的官員都被定了罪,要麼流放要麼降職,如俞墨陽所言,今年的進士留在京里當官的比往年多了一半。
翰林院的大臣們很多都被派去外地當知縣或者巡撫了。
而今年的狀元,俞墨昱,眾望所歸了入了翰林院,以往的話,御史台那批人早就嚷著說俞老爺子以權謀私給自家孫子便利了,今年卻是什麼都不敢說,他們也學會看臉色了,皇上賞了狀元許多東西,心裡認同了俞墨昱的狀元,他們要是參奏一本,就相當於和皇上對著幹,與皇上對著幹的結果是什麼,他們已經深有體會了。
科舉落下帷幕,諾言和雲起都可以直起脖子了。
七月的天,烈日炎炎,桃樹上的桃子粉紅的掛在枝頭,兩個孩子好動,尤其是諾言,整日的嚷著要出去玩。
人小鬼大,李嬤嬤抱著他假裝出去,轉一圈又回來,他定會嚎啕大哭,張嬤嬤懷裡的雲起聽著哥哥哭了,也小聲的一抽一抽哭泣著。
俞璟辭向蕭珂繕抱怨了很多次,蕭珂繕笑道,「好男兒志在四方,諾言想著出門多看看沒什麼不好!」
俞璟辭皺著眉,和她說的完全不是一碼事吧。
不過,兩個孩子很黏俞璟辭,估計是他們聽得清聲音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聽到俞璟辭說話,都會偏著腦袋到處找,而蕭珂繕,怎麼逗他們,他們貌似都感受不到。
俞璟辭才清楚了當時劉氏說的自己奶孩子和自己親的原因了,她心裡有小小的得意,蕭珂繕如何看不出來,兩個孩子大了有好有不好。
好的地方就是他們水的時辰短了,可以玩上幾個時辰了,蕭珂繕沒事兒的時候愛陪他們玩,不好的地方就是夜裡,天氣熱了,屋裡添了冰塊,兩個孩子還睡他們旁邊的搖床上,他和俞璟辭做那事兒的時候,遇著兩人尿床了,或是肚子餓了,中途不管如何,俞璟辭都會停下來,叫人。
人進了屋,他再想也得忍著等他們出去了。
一來二去,他心裡憋著火氣。
好比今夜,好不容易兩個孩子睡著了,他忍得汗流浹背,正要大舉進攻,身.下的俞璟辭雙頰通紅,媚眼如絲,關鍵時刻,就聽諾言哼了聲,俞璟辭立馬恢復了清明,推開他要去看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