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大殿,她神情緊張起來,以前,俞璟辭的身份只是側妃,她不覺得比她厲害多少,今時不同往日,兩人中間差了好多等級。
俞璟辭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蕭珂繕不知道從哪兒搜出來的遊記,記載了許多地方的風土人情,其中還有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釋的事兒,說白的就是鬼故事了。
「貴妃娘娘吉祥!」何昭儀屈膝而蹲,態度謙和有禮。
俞璟辭抬起眼,賜了座,開門見山的問道,「何昭儀想搬去永泰宮?」
何昭儀點點頭,俞璟辭不說話了,手托著腮想了半晌,良久,才開口,「何昭儀想搬去永泰宮的話,要去長興宮和皇后娘娘說,皇后娘娘同意了稟報皇上,皇上沒意見了會差內務府記冊,到時就能搬了,何昭儀來可是與皇后娘娘說過了?」
何昭儀面色一白,宮裡的規矩她當然知道,之所以來香榭宮就是希望俞璟辭答應了,在皇上跟前說說,就不走皇后娘娘那條道了。
兩人都沒說話,俞璟辭眼神重新落在書上,神情專注。
什麼時候何昭儀走了她都不知道,禾宛好笑,「何昭儀走的時候與您說了,奴婢聽著她聲音極小,該是不高興了,娘娘為何不答應呢?」
何昭儀在宮裡與很多人都處不好,跟她腿上打娘胎里出來的印跡有關,雖用遮瑕膏掩蓋住了,知道內情的人還是不願意和她來往。
說是何夫人做了什麼陰德事,佛祖全部報應在了何昭儀腿上,依她來看,不過事一個小斑點,哪有她們說的嚴重,可是,人性如此,以訛傳訛,不管真假,就把何昭儀疏遠了。
「何昭儀父親在翰林院當值,正好管著三爺,我要是幫她,外邊的人說不得會傳是想收買何從柏幫三爺呢!」俞璟辭心裡的確這麼想的,不過還有一個原因,何昭儀的心思不簡單,不像李靈兒單純,她有往上爬的野心,打皇上的主意呢。
長興宮,周瑾快被逼瘋了,祖父和父親入獄後一直沒有消息,皇上也沒什麼說什麼,朝堂上有兩次提起了審理華老國公和華國公一事兒,被皇上壓下來了,周瑾猜不透皇上的意思,可是,她又幫不上什麼忙。
韓湘茵也打聽到了華老國公的消息,她心裡還想叫周瑾把朝哥兒過繼到她名下,給朝哥兒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周瑾心情不好,韓湘茵沒找到機會說。
時間就在周瑾亂糟糟的心情下過著,皇上去天牢看了華老國公的事兒傳到她耳里已經入冬了,這幾個月,她以為皇上忘記了她祖父和父親了呢!
再去請安的時候,韓湘茵注意到周瑾的臉色越發不好了,身子也弱得厲害,她心下一咯噔,要是周瑾這時候去了,最得意的莫過於香榭宮的那位了,皇上寵著她,皇后之位肯定會給她。
請安後,她故意走在最後邊,見沒人了,轉去了正殿,周瑾捂著帕子,咳嗽得厲害,她上前順了順她的背,「皇后娘娘咳嗽了可找太醫瞧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