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茵真的嚇著了,語聲尖銳起來,「朝哥兒,快鬆手!」
雲起沒哭,鬆手的話皇上和俞貴妃不會怪罪,而俞璟辭腿邊的諾言見雲起被人抓住了腳,頭靠在俞璟辭腿上,也伸出小腿踢朝哥兒。
朝哥兒大哭起來,鬆了手,撲在韓湘茵懷裡,告狀,「母妃,母妃,他們欺負我,他們踢我,打他們,打他們!」
韓湘茵捂他的嘴已是來不及,神色慘澹的看著蕭珂繕,「皇上,朝哥兒沒見過諾言和雲起,應該是......」
是什麼她說不出來了,俞璟辭神色不明,皇上在輪不到她說什麼,而雲起聽著哭聲,翻過身,到處尋找聲音的來源,俞璟辭嘆了口氣,把雲起抱來對著外邊。
「不用說了,孩子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有數,帶著朝哥兒去長興宮!」蕭珂繕微微一抬手,心情極不好的道。
韓湘茵聽出其中的意思,以為皇上叫他們去皇后那兒領罰,咬著嘴唇,不顧懷裡的朝哥兒還哭著,強行把人拽著走了。
長興宮,周瑾聽韓湘茵說了事兒,冷冷一笑,「本宮哪會怪罪你,皇上讓你來是有事兒托我轉達呢,皇上說大皇子沒有被教好,過了年就搬去外邊住,他請了夫子親自教導,恭親王府的小王爺也住在外邊,皇上估計讓他們一起念書識字吧!」
周瑾冷言冷語,完了,還蹲下身摸了摸朝哥兒的頭,不過被他掙脫開了,「朝哥兒的性子真是討喜,可要一直如此,母后看好你呢!」
回到長樞宮韓湘茵暈了過去,宮人們忙翻了。朝哥兒怕了,守在床前,一臉驚恐。
過了許久,在宮人勸說下,朝哥兒臉色才好看了起來。可是,韓湘茵醒來第一件事兒卻不是誇獎他,眼帶責備,「我怎麼和你說的,去了長壽宮見著弟弟妹妹要好好相處父皇才會喜歡你,現在好了,得罪了你父皇,以後,你別見不著母妃了!」
皇上要把朝哥兒抱去外邊,一年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想著想著,韓湘茵悲痛中來,痛聲大哭,朝哥兒不在跟前,別人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她可怎麼活啊!
朝哥兒也愣了,片刻後跟著哭起來!
可惜,兩人哭得再傷心也改變不了蕭珂繕的旨意。
回到香榭宮,俞璟辭把人放下,吩咐山楂開始擺膳,而旁邊的蕭珂繕卻是拖了雲起的鞋子,她好笑,「朝哥兒能有多大的力氣,冬天穿得厚實,雲起沒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