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說的那些話足以壞了貴妃娘娘的名聲,她說貴妃娘娘心機重,當年自己流了孩子博得皇上同情,得了貴妃頭銜,後又仗著生了龍鳳胎,在宮裡不把她當皇后的放在眼裡,每日不去請安就算了,香榭宮的諸多事宜不問她,擅自做主。
她們要是有權力,直接將皇后娘娘帶走了,可是,她們不敢,禾津才來稟報貴妃娘娘,娘娘流掉孩子的原因是她們心裡的痛,皇后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
俞璟辭沒聽蕭珂繕說起這事,將爬了幾步遠的諾言拖回來,問道,「皇上人呢?」
「皇上說和老王爺有事兒聊,在昭陽殿呢,禾宛找張公公說去了,娘娘您看怎麼著,不然,叫人把皇后請回長興宮?」禾津想了想,能請動皇后娘娘的人,怕只有長壽宮的太后娘娘了。
「不用,我去見見她,皇后娘娘什麼性子,說話直來直去,今日要是不出去,旁人還真以為我好欺負,連帶著你們以後在宮裡也會受人臉色!」她在宮裡受寵,之後就算有人詬病也不敢當著她的面,可是,幾個宮人出去,難免會受人指指點點,她不想她們委屈了。
禾津後悔不該和娘娘說起此事兒了,她和娘娘說無非是想接著長壽宮和香榭宮改善的關係,請太后出來封了皇后娘娘的嘴。
兩個孩子見她要走,雲起還好些,不會爬,諾言小腿一彎一曲一彎一曲,爬到俞璟辭身邊,抱著她的腿不鬆手。
俞璟辭心裡一軟,抱起諾言,「諾言聽話,娘很快就回來了,好好守著妹妹好不好?」
周瑾發瘋,兩個孩子抱出去出了什麼事兒,後悔的人只有她。
走的時候,她沒注意,褥子上,剛剛還不會爬的雲起趴在地上,緩慢的動了動小腿,爬了兩步,禾津抱著諾言一時也沒注意,俞璟辭的身形消失後她才低頭,發現,雲起坐在地上,離褥子有兩步遠。
她不敢相信,放下諾言,過去抱去雲起,「公主剛才自己爬到地上去的嗎?娘娘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呢!」
周瑾還在外邊大吵大鬧,俞璟辭去的時候,外邊聚集了好些看熱鬧的人,各個宮裡的人都有,周瑾喊得嗓子都啞了,俞璟辭聽到了一部分。
「俞貴妃,你個蛇蠍心腸,你要是想當皇后直接和我爭,暗地裡慫恿皇上對本宮祖父,父親下手,心思歹毒,以後會有報應,第一個孩子為什麼保不住,就是你太歹毒了,孩子不願意認你當母親了!」
......
禾宛夏蘇幾人咬破了唇,要不是身份有別,她們直接上前撕了周瑾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