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淡定的將牌插好,放回去,將摸在手裡的牌打出去,「我打這一張,你要胡的牌是諾言不小心推倒了,你不與他一般計較吧?」
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諾言調皮,她看了眼手裡的牌,否則真要打那一張給李靈兒胡牌了。
李靈兒的嘴厥得老高,抱怨得擺了擺手,「算了,不和諾言計較,貴妃娘娘,明日你來時,能不能把諾言放香榭宮,皇上不早朝,可以帶孩子啊!」
連著兩日被諾言攪了局,李靈兒輸了好些銀子,心裡不服氣,朝諾言伸手,「來,諾言,昭儀娘娘抱抱!」
俞璟辭好笑,將諾言一提,「諾言,李昭儀說抱你呢!」
諾言不吭氣,一屁股坐下去,玩著手裡的銀葉子,這一局,俞璟辭自摸三家,高興得不得了,拿了六片銀葉子放進諾言的口袋裡。
沒錯,打馬吊走火入魔的俞璟辭給諾言做了一個藏青色的口袋,拿蕭珂繕的便服的一角縫製而成的口袋,裡邊已經裝了許多銀葉子了。
李靈兒被俞璟辭裝銀子的動作激得急躁不安,本是她贏,結果她輸了,心裡不服氣得很。
之後,諾言時不時都會攪局,整個上午下來,俞璟辭贏了好一些,李靈兒輸得最慘,她們說好了,誰輸了就去誰宮裡蹭飯,蕭珂繕和雲起還在香榭宮,俞璟辭拒絕了去永泰宮,抱著諾言先走了。
諾言一走,李靈兒將對俞璟辭的不忿全說了出來,「方柔姐姐,我看啊,貴妃娘娘帶著二皇子來准們贏錢的,你想啊,之前二皇子不在,貴妃娘娘都是輸,昨天和今天,二皇子一來,貴妃娘娘就贏了,其中肯定有貓膩!」
至於什麼貓膩她說不上來。
而香榭宮,雲起在地上到處爬,她心裡很受傷,無論怎麼討好賣萌,父皇都不抱她,哭了也不抱,讓張嬤嬤哄她,以前,父皇可喜歡她了,被嫌棄了好幾次,雲起也不打擾蕭珂繕了,趁著沒人看著,她爬去內室,爬到了床下邊。
張嬤嬤哄了公主好幾次,擔心她餓著,屋裡有皇上,她就去廚房給公主端粥去了,回來不見人,她不敢打擾皇上,在屋裡找了一圈,問門口站著的山楂和禾津。
禾津皺著眉,「公主沒出來過,該還在屋裡,再找找!」
張嬤嬤急了,驚動了蕭珂繕,他剛才難受,趴在桌前眯了一會,聽張嬤嬤說了此事,他往桌下一瞧,沒人,屋子柜子都仔細找過還是沒人。
禾津掀開帘子,在內室掃了一圈,沒人,禾津有些急了,差不多晌午了,貴妃娘娘回來要是不見了公主,怎麼交差啊。
蕭珂繕鼻子全堵住了,說話時濃濃的啞音,「你們再仔細找找,公主是不是爬去外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