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氏凌厲的視線移最終落到劉氏身上:“劉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原本我以為經過上次的事qíng,總該給了你些教訓了。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竟敢生了謀害小阿哥的心思!”
原本臉色蒼白的劉氏在聽了瓜爾佳氏的訓斥這話,倒是比方才鎮靜了一些。
或許,真的是她命數不好吧。
她緩緩站起身,跪倒在地上,竟是沒有絲毫的懼怕:“是婢妾蒙了心,婢妾甘願承受任何的懲罰。”
說著,她又滿是嫉恨的看了李青菡一眼,“這次是我運氣不好,可是李佳氏,你以為你真的可以一帆風順?你真的覺著你的恩寵會永不衰退?”
“這後院想對你動手的人多的是,哈哈哈!你以為你次次都如此僥倖能夠逃得過!”
瓜爾佳氏猛地一拍桌子:“瘋了!瘋了!來人,把劉氏給拉下去,賜三尺白綾!”
“至於她身邊侍奉的丫頭,都給我拉出去杖斃!”
雲墨驚懼不已的跪趴到李青菡面前,哭泣道:“李格格,救我,救我!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是被bī的。”
“奴婢不想死……”
李青菡有些厭惡的轉過頭,就像是沒聽到她絕望的叫聲一般。
見她這樣,瓜爾佳氏似乎有幾分意外。
不過想了想她也可以理解,李佳氏哪怕是平日裡再溫順,這次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饒恕這些包藏禍心的賤婢。
瓜爾佳氏擺了擺手,雲墨立即便被堵了嘴,押了下去。
而劉氏,根本沒等一旁的嬤嬤動手,自個兒起來,很是從容淡定的走了出去。
邱氏語帶諷刺道:“真沒想到,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後院誰不知道劉妹妹最是膽小如鼠,可做出來的事qíng,卻是一次次的讓人膽戰心驚呢。”
瓜爾佳氏神色有些難看,沉聲道:“我素來不願理會你們暗地裡的爭風吃醋,可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凡事兒都給自己留點餘地。你們入宮是為了家族門楣,別反倒是連累家人葬送了xing命。”
“婢妾謹遵太子妃娘娘教誨。”
打發其他三人走了之後,瓜爾佳氏又好生寬慰了李青菡一番,這才放她離去。
被這麼一折騰,瓜爾佳氏也有些累了。
“嬤嬤,這個點兒太子爺也該回來了。來,扶我去太子爺的書房吧。”
趙嬤嬤一愣:“主子,您可別什麼事兒都往您身上攬。這事兒,是那劉氏蒙了心了。和您又有什麼關係呢?”
瓜爾佳氏眉頭微皺,暗暗嘆息一聲。
劉氏這次雖說沒有把她拉下水,可卻著實給她惹了不少的麻煩。
且不說太子爺會如此想這件事qíng,這劉氏是大格格的生母,劉氏這一死,大格格那裡,不還得她出面。
大格格畢竟是太子爺的長女,她這做嫡母的,若說之前還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也只能夠為了將功贖罪,把大格格養在自己身邊了。
太子書房
胤礽這幾日忙著準備榮憲出嫁的事qíng,壓根沒想到自個兒的後院竟然起火了。
是以,瓜爾佳氏來的時候,他臉色很是不好。
看著瓜爾佳氏跪在那裡,他也沒和往日那般,親自扶她起來。
瓜爾佳氏如何不知道太子爺的不滿,可她又能夠如何,生了這麼大的事qíng,她的確是脫不了gān系的。
“爺,妾身已經查明了,一切都是劉氏謀劃的。妾身已賜下了三尺白綾。”
胤礽一腳踹向身旁的椅子,砰地一聲中,他恨恨道:“三尺白綾倒是便宜她了。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
“侍奉劉氏那一gān奴才,給爺就地在這後院杖斃,除了李佳氏好好養胎之外,其他格格還有侍奉的奴才,都去看著,讓他們都長長眼,看誰還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般氣勢洶洶,瓜爾佳氏原本還想勸慰太子爺幾句的,可見他面無表qíng的樣子,她也只能夠qiáng忍著沒開口。
之前她就聽說過太子爺xing子比較bàonüè,可自打她嫁給太子爺以來,他大多數時候是比較溫和的,雖然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氣氛有些冷,但絕對不會讓她感到寒意。
而眼前的太子爺,卻是她第一次見到。
頓了頓之後,瓜爾佳氏岔開了話題,道:“妾身還有一件事想問爺的意思。”
“說!”胤礽冷冷道。
“妾身私心想著,大格格身子贏弱,如今劉氏有出了這樣的事qíng,那孩子也怪可憐的。懇請太子爺讓妾身把大格格養在身邊。”
胤礽想了想,開口道:“也好,不過,你也別累壞了身子。”
“這次的事qíng爺知道和你沒有關係,你也別想太多。”
瓜爾佳氏嘴唇動了動,喉嚨一陣陣的哽咽:“妾身一定會把大格格當親生女兒照顧的。”
這邊,李青菡才回到竹筠殿,人才剛剛坐穩,卻聽說太子爺下令把翠微殿的奴才都杖斃,並讓程佳氏,邱氏還有後院的奴才去觀看。
李青菡身子搖了搖:“玉珠,你給我倒一杯熱茶過來。”
雖然覺著那些人該死,可李青菡還是覺著胤礽這般做,真的太殘bà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