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為何他們會如此護著明芳。
這麼想著,赫舍里氏心裡頓時不快極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爺爺最鍾愛的孫女,都是赫舍里一族最驕傲的明珠,想到這,她真的很不甘心,很不平衡。
承乾宮
李青菡眼中滿是冷意,天佑寺那邊的事qíng,弘昱早已經給她傳了消息。想著那日若不是她攔著玉錄玳沒有出宮,她就一陣陣後怕。
玉珠滿是慍怒道:“這皇后娘娘也真是蛇蠍心腸,竟把主意打到二公主身上。要奴婢說啊,一會兒萬歲爺來的時候,主子便把這事告訴萬歲爺。依著萬歲爺對二公主的恩寵,皇后娘娘肯定討不了好的。”
李青菡拿起長針挑了挑燈火,她不得不承認,這次赫舍里氏是真的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坤寧宮那邊可有什麼反應沒有?”
玉珠道:“皇后娘娘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肯定在氣頭上呢。只是不知道,這赫舍里家的二小姐出了這事兒,皇后娘娘還怎麼好意思讓這赫舍里明芳坐上這嫡福晉的位置。”
聞言,李青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赫舍里氏這事是怎麼做都不得好了。二阿哥又那麼驕傲,雖個現在一心的想依仗於她,可二阿哥也不是傻子,如此奇恥大rǔ,可不是要記恨一輩子了。”
玉珠帶著幾分不屑道:“皇后娘娘這心思誰看不出來,不就是想接著赫舍里一族的力把二阿哥送上那寶座嗎?也不知道她如何有這樣的自信?真把咋大阿哥,三阿哥他們當透明人了。”
李青菡笑著看了玉珠一眼:“端妃這意外,咱二阿哥怕是還不知道,背後推波助瀾之人是赫舍里氏呢。本宮不防在這個時候,暗暗提點提點咱二阿哥,這麼一來,事qíng可就好玩了。表面上一副母慈子孝,實際上二阿哥卻恨她入骨呢。”
玉珠聽著這話也隱隱有些興奮:“主子這主意好。這麼一來,能夠再加上赫舍里明芳的醜事,可有的好戲看了。”
咸福宮
二阿哥跪在端妃的靈柩前,直到現在他都難以相信,額娘就這麼離開他了。
因為畫眉是近身侍奉端妃的人,是以,很早便從慎刑司出來了。
見二阿哥這傷神的樣子,畫眉實在是不忍心:“二阿哥,您快起來吧。若是主子看到您這樣,定會心疼的。”
二阿哥皺了皺眉,顫抖道:“你侍奉額娘這麼久,你真的相信,這一切都是邱答應做的嗎?”
畫眉一愣,咬了咬嘴唇,可要說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二阿哥冷冷一笑,沒有再說話。
看他這樣,畫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聲音一陣哽咽:“二阿哥,您別問了。什麼都別問。如今主子去了,皇后娘娘也應該可以安心了,您就記住一點,您雖然尊皇后娘娘為嫡母,可卻絕對不要被母慈子孝的假象蒙蔽了眼睛。如今依附於她,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二阿哥突然笑了起來,他如何不知道這些年額娘仰人鼻息,這些年額娘為了他,受了很大的委屈。
“是我對不起額娘,若是我能夠再爭氣一些,若是能夠和弘昱弘晰一樣討皇阿瑪的喜歡,額娘就不用過得這么小心翼翼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二阿哥,您怎麼可以這麼想呢?您這樣說,主子在天上,如何能夠安心。”
☆、第191章 年氏
宮裡這些紛紛擾擾讓胤礽也是心愛煩不已,不過,好在也不是全沒好消息的。西北戰連連告捷,第一次胤礽對這年羹堯,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次凱旋而歸,定得賞賜他些什麼。
可胤礽還未想好該如何賞賜,後宮卻又有流言蜚語傳了出來。說什麼,年羹堯的妹妹長的貌美如花,怕是過不了多久,便會入宮呢。
前朝後宮牽一髮而動全身,如今是用人之際,萬歲爺肯定會藉此給年羹堯很大的恩典的。
這樣的流言胤礽原本沒怎麼在意的,可誰能夠想到,卻是越傳越像是那麼一回事兒。讓他不得不驚醒這流言是否是有些人別有用心。
功高震主這四個字,沒有哪個帝王不防備,胤礽也不是那個例外。
更不要說,前段時間軍中副將參了年羹堯一本,說年羹堯下了軍令,軍中但凡是有人敢恃寵傲上,藐視營規,大鬧官廨,咆哮軍帳,便少不得要掉腦袋。如此嚴厲的軍,當然有些人心裡會嘀嘀咕咕了。這不,便有了他桌上的這個秘折。
年羹堯此次征,胤礽的確存著欣賞之意,可功高震主卻不得不防。何況,年羹堯那xing子,的確是太犟了。
聽說頒布軍之後,軍禮部尚書家二公子站崗的時候私自和人換崗,偷偷飲酒去了。這年羹堯二話沒說,便把人給砍了。這一下,軍皆震驚,對年羹堯滿是敬畏。
砍個腦袋沒什麼,可對年羹堯的敬畏,這就讓胤礽心裡有些許的不舒服了。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年羹堯的確是太不知道什麼叫做收斂了。
想到這,胤礽摸著手上的白玉扳指,微微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