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話的意思靳元泓如何能聽不懂。
這是在說他手伸的夠長了。
皇上的後宮,他一個親王外臣竟是如此關注,不免讓人覺得懷疑,他是否另有心思?
「皇上,臣弟冤枉!」靳元泓臉色驟變,當即便是掀袍跪下道:「臣弟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半點僭越之心,憂心皇上安危一時心急還請皇上恕罪。」
「顧二小姐遭受陷害之事便由你配合公主府一同調查,也好還顧二小姐一個清白,讓和靜安心。」
「是。」
靳元泓與和靜公主頓時俯身應下。
便聽靳閆容又道:「貴妃是朕的愛妃,還輪不到他人欺凌,今日之過朕暫且不予追究,日後若再發生此等事情,無半分實證便來指責貴妃,朕定當嚴懲。」
「……」
好嘛,這是要給貴妃娘娘撐腰了。
據說端親王與和靜公主離去的時候臉色相當難看。
告狀沒告成,倒是挨了一頓訓。
至於貴妃娘娘,除了跪了那麼一會兒屁事沒有,末了嚶嚶嚶的掉了幾滴眼淚,可委屈壞了。
把皇上心疼的,大手一揮那賞賜一箱箱的往同心殿抬,愣是讓宮道上躲著打探消息的各宮宮女們嫉妒的紅了眼。
你說這貴妃娘娘怎麼就這麼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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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殿內,貴妃椅上顧妗姒咬牙扶著腦袋,下方楚延跪著,屋內的氣氛有些靜謐。
皇上雖不曾問責楚延,那是皇上寵著她不想細問下去讓她沒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