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
靳閆容任由她捶打,眯著眼笑問道。
那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寵溺之色,看的顧妗姒越發臉紅了。
「臣妾懶得理你,倒是被御史彈劾荒淫無度的又不是臣妾。」顧妗姒氣哼哼的扭開頭道:「虧的臣妾小心翼翼的,全讓皇上您給破壞了個一乾二淨。」
「他們不敢。」
「區區北齊,不必放在心上。」
這話語不可謂不狂妄,可也足以看出大朝國的實力。
想來也是,北齊占地不過大朝國的四分之一,兵力更不及朝國分毫,若非站著鐵器的面子,大概早就被吞併了。
靳閆容不放在心上也是正常的,若過於熱情反倒讓北齊覺得朝國太好說話,難免有些掉價。
顧妗姒思忖片刻就放棄了,捏著靳閆容的衣領說道:「剛剛在宴席上沒敢多吃,臣妾餓了……」
「……」
這女人真是……
靳閆容不得不喚來海慶傳膳,等到歇下之後都快到子時了。
皇上接連幾夜都歇在同心殿,後宮內眾人早就嫉妒的紅了眼,憤憤不平的絞著絹帕,期盼著皇后早些回來管管吧。
這日子沒法過了!
*
「娘娘,侯府傳來消息,五小姐陷害二小姐的事兒有結果了。」春雨小聲在顧妗姒耳邊道:「為平息和靜公主怒火,五小姐挨了三十鞭,和靜公主親自看著打的。」
「據說是毀容了,這輩子算是沒用了……」
春雨說到後面聲音也跟著低下去了,像是覺得有些惋惜可憐。
顧妗姒把玩著玉簪子的手一頓,隨即擺手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