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年杏花樹下,驚鴻一瞥。
只此一眼,錯付終身。
「臣妾叩見皇上……」她心頭髮顫,俯身垂眸乖巧行禮。
「起。」
頭頂略帶涼薄的話語響起,她只瞧見那一雙錦靴越過自己身側,絲毫沒停留便是坐上了主位。
明雅芸眸色略黯,端著得體的笑扭身望向皇上,眸色之中藏著滿滿情絲,便是那帶著的笑都是如此明媚動人,柔聲詢問道:「皇上過來,怎不讓人通傳一聲,臣妾並未梳妝……」
「無妨。」
靳閆容眸色沉著的端坐主位,眸色冷淡看不出情緒,薄唇微抿道:「此去行宮半月有餘,後宮諸事無人打理,母后身子不好朕不忍讓母后操勞。」
「皇后素來賢德,便留在宮中為朕好好管理六宮吧。」
「皇上?」
明雅芸臉色驟然生變,驚愕抬眸望向皇上。
靳閆容淡淡眯眼,笑看著明雅芸道:「怎麼,皇后不願為朕分憂?」
「臣妾豈敢。」明雅芸咬唇低頭,那捏著袖口的手收緊,聲調乾澀道:「臣妾為後第一年,若此番皇上只帶貴妃,叫臣妾留守宮中未免落人口舌,前朝御史早已多有怨言。」
「皇上,並非臣妾非去不可,臣妾也是為皇上考慮。」
「賢妃素來嚴謹,皇上此去行宮半月而已,叫賢妃暫理宮務,也未嘗不可,皇上以為呢?」
靳閆容略微皺眉,像是有幾分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