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張了張嘴,像是有些迷茫的詢問道:「御花園有什麼事?」
「你是在問朕嗎?」
「皇上冤枉啊!」
李銘可真是不知如何辯解了,急忙解釋道:「微臣下午就是去御花園閒逛一二,巧合的遇到了貴妃娘娘說了兩句話,微臣可什麼都沒做啊!」
顧妗姒頓時扭身說道:「皇上您聽聽,他下午都見過臣妾了,如今卻還故意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再演一遍,可見是對臣妾生了覬覦之心啊!」
李銘險些一口血吐出來,怎麼覺得轉了一圈這話又轉回來了!?
甚至覺得他似乎掉進了一個坑裡。
「宣平王如此急切的希望見到朕的貴妃,是想做什麼?」靳閆容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面色冰冷的看著李銘道。
「皇上,微臣只是剛入京城,便從坊間聽聞貴妃娘娘美貌,更在一處畫坊看到了一幅畫,說是照著貴妃娘娘所繪,一時驚嘆才記在了心上。」
「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對貴妃娘娘也絕無半點不敬!」
「請皇上恕罪。」
李銘掀袍跪在地上連連叩首,這真是給他委屈壞了。
靳閆容面色陰沉,皺眉道:「貴妃的畫像怎會流入坊間?」
他略微抿唇道:「宣平王,朕今日便不與你計較,念你許久未入京城不知規矩,自今日起不得隨意出入宮殿,直到年節過後,回你的平高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