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兒無語,懶得跟這丫頭計較,當即就道:「本宮要就寢了。」
「奴婢伺候娘娘沐浴更衣。」
「沐什麼浴,更什麼衣?洗澡就說洗澡,說的那麼文雅做什麼?本宮有手有腳又不是個廢人,用不著。」
「……」
楊絮兒梳洗過後穿上了如畫準備好的裙儒,這裙子還是透視的,隱隱約約能瞧見每個細節部位。
她都不知道這作者是個什麼奇葩,把堂堂一個貴妃寫成了煙花女子似的格調。
殿內的太監宮女都退下後,只留了一盞暗暗的琉璃燈。
楊絮兒躺下,抬眼對著床幔發愣,直到有了困意。
而被送去曦光殿的白月潔忐忑的坐在龍床上,在她慌亂之際便聽湯公公喊道:「皇上駕到!」
白月潔立即起身下跪,低垂著頭。
祁宸宇踏入殿內,瞧見跪著身形不像似楊絮兒,當即就蹙眉。
他邁步到了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抬起頭來!」
白月潔顫巍巍的抬眼,只同祁宸宇稍稍對視了一眼,立即低了頭。
祁宸宇蹙眉更深,他翻的是楊絮兒的牌子,怎麼來的是另外一個女人?
當即他衝著外頭的湯公公喊道:「狗奴才!還不給朕滾進來。」
湯公公連滾帶爬的滾進了殿,惶恐的跪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第7章 馬屁應該拍對了
「說!貴妃呢!」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在東煦殿。」
祁宸宇面無表情卻將皇帝威儀端的十足,當即便吩咐道:「擺駕東煦殿。」
而被晾著的白月潔受到了莫大侮辱,這份恥辱是敗楊絮兒所贈。當即就記恨上了楊絮兒!
一路上祁宸宇都不曾說話,湯公公怕觸怒龍威,急急的解釋道:「皇上,貴妃娘娘偶感風寒不能侍奉皇上,這才差遣潔美人伺候皇上。」
祁宸宇頓住腳步,蹙著眉道:「感染風寒?」
「正是!」
「招她人伺候朕也是貴妃的意思?」
「正是。」
祁宸宇不由勾唇,笑的玩味。
有意思!不知這楊絮兒搞什麼名堂。
難不成是知道他父親要班師回朝,藉此敲打他一二?
呵~好笑!
湯公公見祁宸宇不說話也不走,小心翼翼道:「皇上?還擺駕東煦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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