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熟悉的感覺太過熟悉了，她兩眼兩瞟了下，抬眼看著上方，避免鼻血流出。
鳳毓瞧見，心情極好的勾唇輕笑。
「小絮兒這是怎麼了？」
「妖孽！你何故這般模樣出來勾引人？還不快上衣服。」
「嗯？反正睡覺時也要脫外衫的，無礙。別你瞧了去便瞧了去，誰讓小絮兒是我的姐姐呢！」
楊絮兒等那股熱流縮了回去，才敢正視鳳毓。
她扯了扯嘴角道：「你還快快回屋去別凍著了。」
「我等小絮兒。」
「等我做什麼？」
「難的小絮兒不沐浴更衣？你若這般髒臭與我同睡，我怕是難以入眠的。」
楊絮兒吞了吞口水，遲疑了下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給我守門？等我洗澡嗎？」
「是啊！然後好一起睡。」
楊絮兒見鳳毓是認真的，她便道：「我讓人準備水人在提過來費時，你要留下等我怕你凍著。你先去睡可好？」
「你可以用我洗過的。」
「……」
「難不成你嫌棄我髒？」
「……」
楊絮兒真不知道怎麼說，誰不會嫌棄用別人用過的洗澡水？
但是美人的不能拒絕。
人家玻璃心，會哭滴！
「好吧！你要不怕冷就等著我好了！」
楊絮兒便繞過屏風，開始解腰帶，解腰間的系帶。
她脫掉外衫才看到美人兒直直的看著她。
她微微一愣，疑惑道：「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要下水洗澡。」
「大家都是姐妹，不妨事。」
第196章 考驗忍耐力
「這……」
「小絮兒難道是怕我看你？羞澀了？」
楊絮兒扯了扯嘴角，然後搖頭成了撥浪鼓。
才不是呢！
「那你看吧！」
楊絮兒覺得尷尬但是鳳毓顯然並不是直愣愣的瞧她，而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茶具。
對，浴池旁是有石凳子和石桌子的，桌子上是有茶具和黑白棋的。
楊絮兒見美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她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澡堂不也是女子光著身子洗澡的嗎？
楊絮兒脫了衣服下了水，身子沉在水中。
水還是熱的，她舒服的喟嘆。
鳳毓的眼神時不時得瞧著浴池裡洗澡的楊絮兒，偷瞄過後便是落落大方的看。
每當楊絮兒看過來的時，鳳毓便不著痕跡的移開眼，專注著手中的棋子。
楊絮兒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她擦乾身上的水澤穿上肚兜。
她憶起鳳毓沒有穿肚兜的習慣，便對他道：「美人，你要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