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多年臣妾還是個雛,這說不過去吧!」
祁宸宇臉一臊,他當了這麼就久了皇帝頭一遭見楊絮兒這樣的活寶。
「你真是毫不矜持。」
「矜持有什麼用?矜持這些年皇上不也沒跟臣妾有點什麼。」
「……」
「再說長夜漫漫何不做些令人快樂的事。」
「行吧!」
楊絮兒得了祁宸宇的恩典,突然就慌的六神無主。
她也不知道慌亂什麼,就是心慌難安。
她趕忙去床榻上躺下,祁宸宇還真沒見過這麼主動的。
說起來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似乎隱隱有些期待。
祁宸宇上了床榻,見楊絮兒已經直挺挺的躺好,眼角一抽。
「你放輕鬆點。」
「臣妾很放鬆了。」
祁宸宇感到無語,這挺屍的躺著誰有興趣。
「算了,朕今日沒興趣。」
「……」
楊絮兒得了話莫名鬆了一口氣,她當即就躺在里側拉過被褥睡了。
祁宸宇被晾在一邊,嘴角抽了抽。
一更天的時候,祁宸宇摸索了過去,楊絮兒迷迷糊糊的,但是衣服扯開了她是有感覺。
她慌亂的不行,當即臥起身。
呯的一聲,跟祁宸宇的腦袋撞在一起。
「好疼。」
祁宸宇也疼啊!捂著腦門道:「你做什麼這麼激動。」
「皇上扯我衣服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你不是盼著圓房啊!」
「臣妾不想圓了,改日吧!改日!」
說著楊絮兒就爬著到了床沿,她慌慌張張的下了床。
等到了外頭她才呼了一口氣。
一陣冷風吹過臉龐,她才知自己幹了蠢事。
她壓根就不想跟祁宸宇有身體接觸,這般作死也只是想證明她是皇上的女人,她理當跟皇上有關係。
可她忘了,她不是女配楊絮兒。
她是有思想有頭腦有感情的,她不愛祁宸宇就沒法將自己獻給他。
想通後的楊絮兒便在殿外站了很久,等到祁宸宇出來。
祁宸宇已經穿上了衣服,臉色微沉。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楊絮兒,便甩袖離開了。
楊絮兒沒解釋,規規矩矩的行禮道:「臣妾恭送皇上。」
翌日楊絮兒頭昏腦脹,得了風寒下不來床。
太醫過來診脈,開了方子煎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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