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讓他心生疑慮,心裡暗暗猜想是不是真的如楊絮兒所言。
魯嬤嬤出了殿,有禮的向楊越行禮道:「將軍,太后歇下了不便同將軍相見,明日一早將軍在來。」
楊越微微蹙眉,抬眼望著天,宮宴結束後還早,宮門還未關呢!
他遲疑了下,想了想道:「魯嬤嬤跟了太后十幾年了吧?在宮裡頭享福怕是忘了本家吧?記得魯嬤嬤的孫子還在將軍府做活,跟著老夫那不成器的兒子也是苦了這孩子了。唉,罷了罷了!改日老夫找個由頭讓他離開將軍府吧!」
魯嬤嬤一聽這話臉色一變,她那不成器的兒子欠了一屁股的賭債,到這把年紀了還在外頭遊手好閒。她這孫子想帶在身邊,可進宮就得做太監,這是斷了她夫家香火的。
她只能求著太后將孫子放在楊家,做個家生子,這要趕出將軍府,那不是不給活路。
「將軍萬萬不可,奴婢就這麼一個孫子。你這不是不給那孩子一個活路嘛~」
「讓老夫不趕你孫子離開也是可以的,你得真心實意不得有半句謊言回答老夫幾個問題。」
「將軍想問什麼?」
「太后是不是真的歇下了?」
魯嬤嬤不知道該不該講,可為了自己的孫子她只能對不起主子了。何況將軍一直跟主子是一條心的,都是為了楊家能在東辰站穩腳跟。
「將軍請附耳過來。」
楊越稀里糊塗的出了宮,路上逢見同僚,同僚打了招呼他也置之不理。
楊家馬車由馬夫牽著過來,馬夫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老爺!」
楊越回過神,上馬車前瞧見了宮門口的馬車。
他納悶的問:「那是誰家的?」
「那是毓王爺家的。」
楊越聞言心裡堵的慌,眼神也暗了幾分。他慍怒的上了馬車道:「走!」
原來他那女兒說的是真的,楊詩涵竟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宮中人多眼雜,這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慈孔殿的?
天哪!他知道的好像太多了。
楊越現在確定太后利益薰心,想自己當皇帝的說法了。
他楊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將,英雄碑前是刻著他祖輩的名字的。
若是按上一個造反亂黨的名頭,他就是死了也難以面對祖宗。
他是越想越可怕,他那妹妹是著了什麼魔,又是上了誰的當?
自己已是貴為太后,母家也是望族,安分守己不好嗎?
回到楊家,楊越發愁的睡不著覺。
他打算明日早朝結束就找他那變了性子的女兒商議商議。
而此刻的太后在跟毓王風流一時後,對著毓王難捨難分。
毓王見太后又纏上來了,將其拉開道:「別鬧了!我在不出宮就會引起人懷疑了!」
「怕什麼你又不是從我慈孔正門走的,誰會瞧見。」
「我的馬夫還在宮外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