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楊珊兒也不例外。
楊絮兒明顯見楊珊兒面色白了,心知自己說錯了話!
楊越自覺氛圍不對,立即笑著說:「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而已,大家吃菜,吃菜!」
楊珊兒死死地咬著唇,隨即站起身道:「海將軍你是否跟我大姐所說一樣是貌丑無比的?」
步海天本沒有娶妻的打算,若不是楊越苦苦哀求他是不會許諾娶他姑娘的。
他見眼前得體的女子這般問話,微微蹙眉。
男子漢大丈夫,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索性就伸手拿掉了那半盞面具。
只見那半張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傷口很猙獰,讓人看著心上害怕。
楊珊兒嚇退了兩步,整張臉都白了。
楊絮兒瞧見了,不由的懊惱起來。
她這嘴巴可真是損,這下好吧!平白無故的戳人傷疤,這下子要怎麼收場。
「我的尊容就是這般,楊三姑娘若是不喜,便可回絕這門婚事。」
楊越覺得楊珊兒不是這般世俗之人,看人怎能單看容貌呢?
「怎麼會!珊兒怎會對未來夫君不滿意。我們楊家的人不是膚淺之人,海天啊!沒必要妄自菲薄,你很好!樣樣都很優秀。」
楊珊兒行了禮,堅定又肯定的說:「恕女兒不能答應!」
話落下,楊珊兒便告退了,讓楊越非常的尷尬。
楊絮兒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死一萬次都不能夠!
步海天倒是沒覺得特別難過,有些落寞倒是真的,不過他鐵骨錚錚的漢子,那能為這般小事耿耿於懷。
他將半盞面具從新戴回了臉頰,倒了一杯酒。
楊絮兒見氛圍沉默,硬著頭皮道:「對不起啊!我嘴賤了。」
「你滿意就好。」
「我……」
步海天喝完了一杯酒,然後起身作揖對楊越道:「身子有些乏累便回房休息了!至於這親事就作罷吧!」
「海天啊!你別往……」
話還沒說話,步海天便大步流星般的消失在前廳。
楊越扯了扯嘴角,然後將目光落在楊絮兒身上,責備道:「娘娘這次過分了。」
「我……」
楊絮兒那知道自己三言兩句就將婚事給攪黃了,她撇了撇嘴。
楊越很是可惜的嘆了一聲也回了房。
楊樂溪等人走了便不再拘謹,笑呵呵說:「姐姐真不愧是出了名的惡毒。三言兩語就將好好姻緣給破壞掉了!還戳了人家少年將軍的心。嘖嘖嘖~對得起這名號。」
「滾!狗嘴吐不出象牙,就會道我不是,你認識這什麼將軍有些年頭了,你怎麼提前不通知我他其貌不揚啊!」
「你也沒問啊!」
「你……」
「海天哥從小就被父母拋棄了,是父親從外撿來的孩子。後來父親收入門下,帶去行軍打仗。本海天哥長得不錯,可戰場刀劍無眼,他被敵軍的將領給砍了一刀,不偏不倚就是那左邊臉,好在沒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