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讓本宮給他洗一個月的衣裳。」
「那娘娘可真是慘啊!」
如畫很是無力的說道,但凡娘娘心思用在皇上身上也不會這麼慘啊!
娘娘自得了失心瘋後,無論是脾性還是喜好都變得好徹底。
「本宮得慶幸現今是夏日,若是冬日不得冷死本宮。」
「……」
如畫無話可說,娘娘想的永遠都是她想不到的點上。
不過她還是的勸諫一番。
「娘娘難道你沒發覺娘娘的災難都是由淑妃帶來的嗎?」
「有嗎?」
「有,娘娘不妨離開淑妃試試,災難肯定不會接二連三的發生。」
楊絮兒深思熟慮了一番,摸著下巴反覆思考。
最終,她一個栗子頭打在如畫的腦袋上道:「本宮遇事怎麼能算在淑妃頭上?那是本宮身居高位,多少人想著本宮死或是出洋相。吉祥宮那位巴不得看本宮笑話,那白昭儀一看也不是什麼好鳥,都等著本宮被奪封號好壓過本宮。」
「……」
「淑妃是本宮最信任的人,畫兒也是本宮最喜愛的丫頭,你不可道淑妃的不是。」
「娘娘,你聽出來了啊?」
如畫小心翼翼的盯著楊絮兒,弱弱的開口試探。
「是啊!本宮又不是個笨蛋。」
「可淑妃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奴婢怕娘娘栽在淑妃手裡。」
「怎麼會!你不能因為對淑妃有成見就這麼說她不是啊!」
「……」如畫被噎住了。
她想救助娘娘出來,也得娘娘配合啊!
她一個人做無用功有什麼用?反而事得其反,讓主僕離了心。
「娘娘奴婢錯了!」
「你這丫頭也是為本宮好,但淑妃是好人,他待我好極了,我也得以同等的好回報他!」
「娘娘的好也要淑妃能明白啊!」
如畫很是無力的回應,她想:娘娘是著了魔上了當的,很難迷途知返了。
楊絮兒被罰去浣衣局洗衣服這事不出半刻便傳遍了,最為得意的就是凌月琅。
她一聽皇上罰了貴妃去洗衣服,那心情好到看什麼都順眼,還拿自己的體己打賞下人。
吉祥宮的人一個個都笑開了花,一個勁的恭維凌月琅。
關雎宮的白昭儀知道後雖沒凌月琅這麼高調,心下暗暗偷著樂。
下午兩個妃子便結伴去了御花園賞花,剛巧張美人也來了。
「白姐姐,你可聽說了貴妃被皇上罰去浣衣局洗衣服了。」
「略有耳聞。」白昭儀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