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勾起嘴角,笑的極為邪乎。
鳳毓輕落下,挑起了太后鋪滿床的青絲,他輕飄飄的說:「秀髮不錯!」
然後,他咔擦一下,乾脆又利落的一刀剪斷。
「但你不配擁有。」
「……」
鳳毓向來是護犢的,他的人他可以隨便欺負,哪怕折磨到死,那也只能他一個人可以。
其他人若敢,他會讓他徹徹底底,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是得罪不起的祖宗。
聽聞年輕時太后一頭秀髮為其增添了不少風姿。
那便剪光光,看還怎麼嘚瑟。
鳳毓三兩下就將太后的一頭長髮給剪的稀巴短。
他很是滿意的丟了手裡的剪刀,輕輕一甩,那剪刀就被擲在了柱子上。
鳳毓很是滿意,然後從袖子內掏出了一個瓶子,將塞頭打開。
然後他傾斜了瓶子,從瓶口掉出了不少細乳白色的蟲子,那蟲子掉在了太后的臉上。
密密麻麻的蟲子爬滿了太后的臉,所過之處出現了紅點點。
蟲子爬行過後便爬行進了茂密的頭髮內,滋生在髮根里,然後繁衍產下小小點點的卵。
鳳毓冷冷笑著,似笑非笑道:「我也算仁至義盡了!沒要你的命是本樓主最大的仁慈。」
對,仁慈!
他殺掉的人比流過的血還多。
他的手段陰狠毒辣,幾乎沒有人可以超越。
鳳毓不喜正面交鋒,那是正人君子所為。他喜歡背地裡,暗暗的來。
因為他是見不得光的人,無須正派。
他會用毒,懂醫理,會邪門的功法,但凡不入流的他都會一點點。
一學就會,一看就懂。
相反那些正派的劍法功法,他一看就感覺很難。
「明日有好戲,回了!」
鳳毓來時安安靜靜,走時也寂靜無聲。
仿若沒有人來過,也沒有人走。
可魯嬤嬤清楚的記得那火紅的顏色,能灼燒人眼睛一樣的顏色。
一陣風吹來,吹散了空中的香甜氣味,漸漸地倒在地上的太監宮女有了意識。
翌日慈孔殿發出了豬叫般的慘叫聲,太后怒吼哭嚎,嚇得太監宮女兩腿哆嗦大氣不敢喘息。
魯嬤嬤被太后打了兩嘴巴子,顫巍巍的跪著。
「太后,老奴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頭髮,哀家的頭髮!天殺的,是誰動了哀家的頭髮,哀家要誅他九族。」
「太后,穩住情緒,莫要激動。」
太后怎能不激動,她頭髮好癢,頭髮還被剪了,這不是讓她出家嗎?
她氣的抬腳一踢魯嬤嬤,魯嬤嬤被踢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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