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宸宇卻注意到了,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手。
楊越也瞧見,魯嬤嬤說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
他覺得對不住先帝啊!
魯嬤嬤趕忙拿著披風給太后給披上,就怕太后暴露了已有身孕的事實。
「太后!」
魯嬤嬤使勁的抽眼角,太后這才反應過來。
她慌忙鬆開太醫,然後拉了拉身上的披風。
太醫跪下道:「微臣定當盡力。」
魯嬤嬤扶著太后坐到床榻上,然後太醫把脈。
太醫拿出了針灸,開始給太后針灸。
沒一會,太后被針灸暈了。
太醫鬆了了一口氣的同時整個慈孔殿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太醫擦了一頭冷汗回稟祁宸宇道:「皇上,太后已經睡著了。」
「朕也乏了,這就交由太醫和魯嬤嬤了。」
祁宸宇落下話便離開了,楊越也沒敢逗留,跟在祁宸宇的身後。
到了殿外,祁宸宇回頭看楊越,沉聲道:「你可別讓朕失望啊!」
楊越抬頭看祁宸宇,左邊臉還印著太后的手掌印,他面上沒一絲絲的情緒起伏,看那眼神卻出賣了他。
皇帝是個野心十足的人。
「微臣明白。」
祁宸宇見楊越應了聲,勾唇輕笑一聲,慵懶大笑說:「擺駕御書房。」
湯公公一甩拂塵,尖細著嗓子道:「擺駕御書房。」
「微臣恭送皇上。」
楊越等祁宸宇走後才直起身,他拉著臉,擰著眉頭。
他猶豫了下,然後一咬後槽牙,下定決心似的往東煦宮走。
然瞧見鬼鬼祟祟的如畫,楊越便出聲喊道:「畫兒!」
如畫畏畏縮縮的出來,然後跟在楊越身後。
一路上楊越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大致如下:
「貴妃這些日跟淑妃感情如何?」
「甚好。」
「兩人可有爭吵?」
「並沒有。」
「你可有什麼要補充的。」
「如畫發現淑妃是個極為厲害的人,奴婢瞧見過淑妃會功夫。」
「比如?」
「那日娘娘被皇上的寵妃污衊,是淑妃變化了聲音,學著寵妃婢女的聲音承認了罪行。」
「嗯?繼續。」
「淑妃的袖子裡裝了暗器,幾枚繡花針,輕輕一扔就能命中他人。」
「還有呢?」
「昨日淑妃拿了東煦宮一把大剪子,那樣子好似要吃人。」
「……」
楊越心下喟嘆,他是怪那人好呢還是得讚賞那人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