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孕婦,一個怕沒了頭髮和容顏的孕婦,她有法子讓她一蹶不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娘娘啊!你要急死了奴婢啊!」
楊絮兒把最後一筆畫好,然後擦了擦手,慢悠悠的邁著步子道:「走吧!」
太后等了楊絮兒很久,見她徐徐走來,那有腿腳不便。
當即眼神暗了暗,差點咬碎了後槽牙。
「臣妾見過太后,太后萬福。」
楊絮兒沒等太后說起身便起了,她笑盈盈的看著太后道:「今日是什麼風將太后吹來了東旭宮?臣妾聽聞太后臥床不起了,見太后好好的,臣妾便放心了。」
「貴妃不請哀家進去坐坐。」
「太后請。」
太后隨著楊絮兒進了正殿,如畫上了茶水。
太后看著楊絮兒,沉聲道:「屏退你宮裡的人。」
楊絮兒讓如畫帶著人下去,殿內便剩下她,太后,魯嬤嬤。
「之前你跟哀家說能治好哀家的頭髮和臉,你真的有法子?」
「當然。只要十萬兩。」
「哀家可以給你,但你做不到該如何呢?」
「絮兒以死謝罪,絕不髒了太后的手。」
太后恨透了楊絮兒,她以為楊絮兒跟她一條心,但不是。
她沒了頭髮爛了臉,這小賤人帶著滿宮的妃子來求見她,讓妃子們笑話她。
楊絮兒歹毒是出了名的,以往只是聽聽,一笑置之。
如今她深有體會。
「這是五萬兩銀子,另外五萬兩銀子得是事辦成了在交付。」
魯嬤嬤遞了五萬兩銀子,太后誠意十足。
楊絮兒笑了笑,淡淡道:「這樣吧!這五萬兩銀子絮兒先收下,等太后有了頭髮,在交付剩下的五萬兩來治臉。誠意擺在這,太后自己選。」
太后沒有選擇,她若是又選擇,就不會來求著楊絮兒了。
「好。」
楊絮兒接過魯嬤嬤手裡的銀票,手裡滿噹噹的五萬兩,很是歡喜。
她有了資金才能發展特色事業啊!
她能坑一個是一個,絕不手軟。
「太后得允許絮兒出宮採辦。」
「哀家不給了你出宮令牌。」
「絮兒的意思是得緩兩日回宮。」
「應了你。」
太后走後,楊絮兒對著手裡的五萬兩銀子犯花痴。
她數了又輸,然後揣著五萬兩去了瀟湘殿。
鳳毓正在曬太陽,他人都喜歡呆在殿內,唯獨鳳毓這個人不怕熱,喜歡曬烈日。
可人家非得沒曬黑,反而越曬越白。
鳳毓感到眼前有個陰霾擋住了光,睜開眼。
他見是楊絮兒,勾唇淺淺的笑著,低喃:「絮兒。」
他慵懶的樣子,臉色淺淺的笑,以及那雙瀲灩的眸子含著光彩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