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膳的時候楊越並不知道楊絮兒和鳳毓來了,他回了府餓的要死,便開始用起來。
楊樂溪見著自己的父親,糾結再三後坐到他身旁。
他雙手看著吃的歡的父親,問道:「爹,你不是說姐姐前段時間病的很重嗎?」
「嗯,怎麼了?」
「得了什麼病。」
「失心瘋吧!」
「失心瘋?為何失心瘋?」
「就是不記得前塵往事了唄~」
楊越扒了兩口飯,見楊樂溪一臉便秘的樣子,皺著眉道:「你怎麼關心起絮兒?你不是同她不對付的嗎?」
「姐姐來了。」
「那還不請來用膳。」
「還帶了另一個姐姐。」
「……」
「兒子偷偷瞧見兩個姐姐親嘴了。」
「……」
楊樂溪怕楊越不懂,便用手示範著說:「是這樣的啵的,也有這樣唔唔唔的。」
楊越老臉一紅,他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了。
可他兒子似乎比他懂得更多些。
「這樣唔唔唔的,死纏在一起的,非常膩歪。」
「……」
「可怕不可怕!」
「……」
「沒想失心瘋還能讓人變了傾向。」
楊樂溪接受能力有些強,撐著下額回憶今日所見,然後唏噓說:「還別說!那畫面瞧著還挺唯美的。」
「你不覺得噁心嗎?」楊越黑了臉忍無可忍的說道。
「怎麼會?姐姐們長得都挺好看的!」
楊越差點就被楊樂溪給氣吐血,他狠狠地摔掉筷子,將碗筷擲在桌上道:「都死到臨頭了!你姐是何等身份?她是貴妃,皇帝的女人,怎能除了皇帝跟別人這樣啵,這樣唔唔唔。」
「不礙事吧!那姐姐長得挺好看,是姐姐從宮裡帶來的,想來也是皇上的妃子。正常人都只會覺得這兩位姐姐姐妹深情吧!」
「可要是碰上跟你一樣不長眼恰巧撞見的呢?」
「額……」
「你得想個辦法將人給拆散了。」
楊樂溪糾結的擰著眉,須臾之後道:「不好吧!」
「他們不能在一起。」
楊越黑著臉繼續說,看楊樂溪的眼神含著希翼的光,仿佛這世上只有楊樂溪才能拯救他那沖昏頭的女兒。
楊樂溪看著楊越,見他一臉堅定的樣子,遲疑問:「父親該不會早知了吧?」
楊越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
「既知道父親為何不阻止呢?爹,你莫不是怕姐姐吧!」
「胡說八道!這種事我一個老父親怎能下得去手,你姐姐有病再斷了她的希望,父親加以柔策,皇上在加以疼愛,你姐姐就不會有這等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