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她得罪了太后，太后也恨不得扒了她皮。
但是凌月琅還是去了。
到了慈孔殿，凌月琅並沒有看到太后的身影。
她站在下首隔著落地的珠簾，隱約看到一個似太后的輪廓。
「惠妃不必多禮，請坐。」
凌月琅又是詫異了下，她並沒坐下，而是站著。
「太后傳召臣妾可有什麼事？」
「惠妃可是聽說了皇上要冊封淑妃為皇后的事？」
凌月琅並不是蠢上天，她跟祁宸宇接觸時日不長不短，這期間她知道皇上是看不慣太后的。
瞧著母子和諧，其實背地裡都是相互憎惡的。
她確實不想淑妃做皇后，但也不想跟太后為伍。
凌月琅畢竟是芬芳樓里出來的，她的娘從小告訴她，像她們這種以色侍人的女人，要抱准金主的大腿，萬不能惹怒了金主。
她的金主是皇帝，她從一開始就是向著皇帝的，自不能同太后為伍。
何況太后打從心眼裡瞧不起她，她還沒蠢到替楊絮兒或是楊家女兒鋪路。
「臣妾略有耳聞。」
第505章 先帝不是人
「那淑妃出生低賤，根本不配為後，想來惠妃也覺得淑妃難當大任，惠妃可願跟哀家合作。」
「如何合作？」
「這得看惠妃手段使的如何了？想來惠妃在民間學了不少手段，正巧可以用一用。」
凌月琅再一次感覺出太后嫌她身份低微，她嗤了一聲道：「太后高看了！臣妾那些手段只對男人有用，用不得女人身上的。」
太后又被氣到了，這惠妃擺明是不想跟她合作。
她當即就一拍扶手道：「你這是在拒絕哀家？」
「太后說什麼話？臣妾同那淑妃一樣的出生，太后將淑妃說的低下，那不也在暗喻臣妾不配爭那位置嗎？太后不能容下淑妃，往後也不會容下臣妾，臣妾為什麼要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哀家並沒有說……」
「太后說這違心的話不犯虛嗎？臣妾確實長在芬芳樓，貴妃也常常稱之臣妾為女支子，貴妃都瞧不上臣妾，太后恐怕更難吧！臣妾愚鈍，此番話若是惹怒了太后，太后也莫要放在心上。皇上一直都喜臣妾耿直的性子，故而才沒忍住，嘴快這麼一說罷了！」
「你……」
「臣妾告退！」
凌月琅踏出慈孔殿後瞬間豁然開朗，其實淑妃做皇后也沒什麼不好。
那淑妃瞧著弱不禁風，風一吹就倒的病弱樣子，能做幾年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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