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宇被楊絮兒給灌了幾杯酒,然後他裝頭暈的撐著腦袋道:「愛妃,這酒怎麼這麼烈?朕有些頭暈。」
「誰說不是呢!臣妾先前喝了幾杯也頭暈,休息會便好了。時候還早,皇上不如同臣妾去琰王的偏院小歇一會,等酒過了再回宮。」
「如此甚好。」
楊絮兒看向如畫,淡淡道:「畫兒還不請府里的管事來。琰王正在同王妃完成接下來禮,怕是沒時間招呼皇上,讓管家收拾間客房出了,本宮要同皇上休息片刻在行回宮。」
「是。」
南清樂的丫鬟見祁宸宇真醉了,便匆匆去了後院回稟南清樂。
管家匆匆來,引著楊絮兒和祁宸宇去了後院,找了一個客房讓祁宸宇和楊絮兒休息。
如畫將那厚厚的一曡銀票遞給楊絮兒,楊絮兒關上門便開始數。
祁宸宇靜坐著,看見楊絮兒財迷的數銀票的樣子,微微蹙眉。
他遲疑了下道:「這銀票多半是給朕的,你再怎麼輸也不會三萬變三十萬。」
「皇上怎懂數銀票的快樂呢?喏,這二十七萬皇上得收好了!」
祁宸宇接了銀票,淡淡道:「你讓朕在這等著?」
「嗯。」
「只需干坐著?」
「是啊!」
楊絮兒將三萬兩銀票藏起來,然後讓如畫去跟祁宸琰傳話,讓如畫告訴祁宸琰在府內的假山等她,她有話要說。
如畫點了點頭,便踏出了門。
祁宸宇擰著眉,不悅道:「你這還要出賣色相?」
「這年頭掙點銀錢不容易,皇上可要念著這番情誼啊!」
「……」
如畫去了婚房,然後在門外福了福身子道:「王爺,貴妃娘娘有請說是有事相商。」
屋內,祁宸琰和南清樂坐著,媒婆正要將兩人的衣角打結,祁宸琰聽了這話便站起身道:「本王去去就回。」
南清樂感到屈辱,她在南胡是最受寵的公主,多少男人想做她的駙馬又有多少男人誇她貌美。
可這東辰男人竟瞧也不瞧她一眼。
皇帝如此,王爺也如此。
他們都是有心頭所愛對她都避之不及。
「王爺還回來嗎?」
南清樂掀開帕子,抬眼看祁宸琰。
祁宸琰腳步一頓,迴轉身看著南清樂,他的眼裡沒有抱歉有的只有冷漠,這讓南清樂心尖疼。
「本王還要同王妃洞房花燭,王妃覺得呢?」
「……」
待祁宸琰出去後,南清樂的丫鬟潛入屋內來的南清樂的身邊。
南清樂看著外面,低聲問道:「如何?」
「貴妃將皇上灌醉了,安置在客房,王妃只要去便能成就好事。」
「算她楊絮兒說話算話,也不枉本公主那三十萬兩。」
「奴婢給公主打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