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毓回到宴會,楊絮兒同他是一張桌,她便悄然問道:「你去那了?」
「南清樂找我。」
「何事?你沒被欺負吧!」
鳳毓開始裝,氤氳著眸子很是委屈的搖頭。
這個模樣楊絮兒就知道鳳毓受委屈了。
「她怎麼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替你收拾她。」
「絮兒,她讓我幫她成功坐上皇上的后妃。」
楊絮兒一愣,微微擰眉。
她好不容易讓祁宸琰討厭南清樂,讓夫妻兩人離了心。
沒想這個女人還是心心念念要做皇上的女人。
皇宮有什麼好?條條框框的非常令人窒息啊!
「她威脅你了?」
「她手裡有妹妹把柄,我沒辦法,只能幫她。」
很是無奈的話,讓楊絮兒知道鳳毓也不想這麼做。
她皺了皺眉道:「什麼把柄。」
「這事日後在細說,眼下要如何辦?她在瀟湘殿呢~我告訴她,今晚皇上留宿在我這。」
宮裡的人都知道淑妃不需要侍寢就能盛寵,皇上基本不留宿瀟湘宮,丹史也沒承歡記錄。
這南清樂也是傻啦吧唧的聽信了去。
「你可有什麼法子?」
「你是讓她進宮呢還是不進宮呢?」
「自是不進宮。」
兩人交頭接耳的交談著,過於親密,這讓凌月琅開始懷疑兩人不正當的關係。
她當即就當:「皇上,淑妃不是也準備了才藝嗎?」
「……」
鳳毓被打斷了,看向凌月琅。
楊絮兒皺了皺眉,隨即一笑道:「長得美的只管做花瓶就好了那需要什麼才藝傍身呢?像惠妹妹這樣的,自是要有才藝的。」
「你……」
「皇上,淑妃可是你定的一國之母啊!」
楊絮兒的言外之意就是一國之母跟妾是不一樣的,國母要矜貴莊重要高雅。
鳳毓不由一笑,他的小娘子很護夫啊!
「那貴妃娘娘呢?貴妃可不是一國之母啊!」凌月琅憤憤道。她又被嘲弄了啊!
「本宮是花瓶那有什麼才藝,這不是不配國母才做了貴妃嘛~不過,本宮會努力上游的。」
「……」
這片寂靜鳳毓便起身對祁宸宇道:「皇上,我有些乏累便告退了。」
祁宸宇顧忌鳳毓身子,擺了擺手。
同時楊絮兒也道:「皇上,臣妾……」
「朕瞧你活蹦亂跳的不會累,坐下吧!」
鳳毓自是要去安排,便衝著楊絮兒頷首。
酒宴無聊的進行著,忽而祁宸宇起身道:「朕還有事,各位愛卿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