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他冷淡以及厭惡,小小的她也不在將一腔熱情浪費在他身上。
「這十來年皇上可曾關心過臣妾?可曾疼惜臣妾一分?」
「……」
「臣妾貴為貴妃,處罰了一個小小秀女,皇上便將臣妾禁足在東旭宮一月,撤走所有服侍臣妾的人,知道那一月臣妾是怎麼過的?臣妾幾次暈過去,幾次去扒拉沾了土的饅頭。」
「……」
「皇上,你曾是臣妾這一生最為敬仰的人啊!可皇上對臣妾做了什麼?」
「……」
祁宸宇有些冤枉,這理由似乎也不能充分說明楊絮兒找女人的原由啊!
「臣妾相信人世間的情情愛愛,男女之愛最為骯髒不純,臣妾怕了。所以……造成臣妾愛上淑妃的是皇上你啊!」
祁宸宇有些怕了楊絮兒,說了那麼多他成了禍根了。
他知道楊絮兒嘴皮子厲害,沒想能這麼瞎扯,還瞎扯的反駁不了。
「朕知道了。」
「皇上請你記住你答應淑妃讓我活著。」
「……」
祁宸宇拿著玉佩就走了,不久之後便有人來送飯。
一個高架碗,放了一碗飯,一塊紅燒肉,一小堆鹹菜。
楊絮兒當即就踢翻了,死命的拍著大殿門道:「叫御膳房的總管來見本宮!本宮還沒被廢,就拿這種豬食來糊弄本宮。你們等著,等本宮出來,少不得你們板子,打的你們皮開肉綻。」
「……」
「本宮能出去耀武揚威一次,就能再出去趾高氣昂幾千次!你們敢對本宮不敬,你們都去死!」
楊絮兒喊了一嗓子,很快御膳房又送來了晚膳。
按照貴妃的份額,多一項不多,少一項不少。
人善被人欺,楊絮兒知道只有做惡人,這一幫牆頭草的人才會怕。
楊絮兒得了晚膳,當即就讓小凳子和如畫來用膳。
如畫被打了板子塗了藥,氣色已經恢復。
可能被打的皮質糙了,這次沒這麼疼。
楊絮兒拿著筷子,揮舞著說:「一起吃!快坐,坐啊!」
小凳子和如畫一臉感激涕零,如今娘娘遇難了,還想著他們奴才,娘娘真好!
「娘娘,你先吃吧!」
「都成了這樣了還守什麼規矩?你們是本宮最信任的人,是親人,不分彼此。」
楊絮兒扒了兩口飯,心想:餓死了!餓死了!
如畫和小凳子坐下,一開始還很拘謹,但都是一日沒吃的,遇到美食哪還能端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