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楊絮兒對面,看著她一副不拘小節的吃相,一時間毫無胃口。
「你好些了?」
楊絮兒點了點頭,砸吧砸吧嘴道:「皇上,皇上這些天謝謝啦!」
祁宸宇不忍再看那一副吃相,撇開眼道:「你沒事就好!朕也就放心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也無事。你若是不放心,朕傳太醫。」
「不用,不用……」
楊絮兒餓了好幾天,這好幾天下來一斤也沒瘦下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肚子裡的野種沒有不幸流掉,真是氣死她了。
「朕來時瞧見院子裡的忍冬被鋤乾淨了,貴妃可知道是誰干點。」
楊絮兒沒說話,到是一旁的如畫嘴快的說道:「奴婢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候娘娘就躺在院子的地上,身上髒兮兮的,大概是……」
祁宸宇目光落在楊絮兒身上,然後看到她衣衫確實髒兮兮的,袖子還沾染了土。
可想而知這是楊絮兒做的。
楊絮兒喝了一碗湯,然後癱躺在椅子上,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祁宸宇很是嫌棄,但是不好說什麼。
楊絮兒知道祁宸宇等著一個解釋,她總不能說自己工作不認真,被老闆責罰了吧?
那祁宸宇肯定會問老闆是什麼?她做什麼工作?
那解釋起來會沒完沒了的。
於是她癱躺著時,腦子迅速轉動,找個理由。
很快她便有了理由,她臥起身,衝著祁宸宇招了招手。
祁宸宇皺眉,這是意思他靠過去。
可她髒兮兮的,著實不想親近。
但是很想知道理由。
「你就這樣說,這殿內沒人。」
「臣妾做了一個夢,夢裡說外頭這忍冬同臣妾八字不合,需要清除乾淨,臣妾這才能好轉。臣妾就拖著身子去鋤掉,果然鋤掉後大汗淋漓也有了力氣。」
「你以為朕會相信你這胡扯的理由?」
楊絮兒撇嘴,然後無力吐槽道:「愛信不信!就當臣妾失心瘋好了!」
祁宸宇無語,須臾之後嘆了一聲道:「你能好起來,朕很高興。」
「……」
「你慢慢吃,朕還有事要處理,等空了在同你說說話。」
楊絮兒知道最近祁宸宇為她連早朝都沒去,肯定積攢下來很多奏章。
他是個勤勉的皇帝,就算奏章都是地方小官上奏的芝麻豆點的小事,他都會閱覽。
若不是今日實在堆積太多,他鐵定還是會留著看守她。
這份盟友情誼有些重於泰山了。
